第826章于禁破埋伏(求追订,求全订!)
初冬的寒风,裹挟著北地特有的乾燥与肃杀,吹拂著广袤的冀州平原。
在曲周城通往广平、巨鹿的官道上,一支规模空前庞大的队伍正艰难而迅疾地行进著。
这正是奉陆鸣之命,由山海领大將高览、韩当率领,押运何进西路大军“救命粮”的庞大輜重队。
一万五千辆各式车辆—曲周城竭尽全力拼凑的一万辆,加上山海领自备的五千辆坚固大车——首尾相连,几乎望不到尽头。
每辆车都满载著粮秣、箭矢、甲胃修补料、药材等维繫一支大军命脉的物资。
十万名徵调来的民夫、辅兵在各级吏员的呼喝下,奋力推拉,车轮碾过冻土,发出沉闷而连绵的轰鸣。
队伍上空,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成实质,所有人都知道,这批物资关乎著数十万西路大军的生死存亡。
护卫这支庞大车队的核心力量,是高览、韩当统领的四万山海铁骑。
他们盔甲鲜明,刀枪如林,沉默地拱卫在车队两侧及前后,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长城,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何进派来的求援使者、大將于禁,也身在其中,他肩负著沟通协调与確保粮草安全送达的重任,此刻正与高览、韩当並轡而行。
自离开清河码头,在曲周下船转陆路后,高览与韩当便遵照陆鸣的吩咐,一路上刻意与于禁拉近关係。
他们言语间不卑不亢,既展现了山海领的强大军容斥候如幽灵般四散而出,远超寻常军队的侦查范围与效率;
情报传递迅捷准確,沿途地形、水源、可能藏兵之处皆瞭然於胸;
更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对领主陆鸣的绝对忠诚与对其“贤明”的推崇,描绘著山海领蒸蒸日上、军力强盛、赏罚分明的景象。
于禁作为沙场宿將,自然能感受到这份刻意中的真诚与实力。
他亲眼目睹山海斥候如何精准地避开小股流寇、提前预警复杂地形,其组织性、纪律性和对危险的嗅觉,远非他熟悉的汉军斥候可比。
这让他心中既震撼又复杂,对山海领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识,同时也对陆鸣其人產生了更多好奇。
队伍刚刚离开曲周地界,踏入广平郡境內不久,派往前方及侧翼的几队山海斥候便接连传回急报。
高览勒住战马,面色凝重地將几份简略却信息量巨大的情报递给于禁:“文则將军请看。前方三十里外,黑松岗东北方向,发现数股马贼”踪跡,规模不小,行踪诡秘,似有集结跡象。更蹊蹺的是,这些马贼”的哨探,竟也异常活跃,似乎在反向侦查我们。”
于禁接过情报,快速扫过,眉头紧锁。
他本就是心思縝密、治军严谨之人,结合之前刘焉殿后军正是在黑松岗附近遭袭、广平城被焚的惨痛教训,以及山海斥候展现出的强大能力,他瞬间將线索串联起来。
“高將军,韩將军!”
于禁声音低沉而肯定:“此绝非寻常马贼!黑松岗乃前车之鑑,太平妖道最擅偽装袭扰,断我粮道。这些马贼”出现的时间、地点太过巧合,其哨探之活跃,更非乌合之眾可为。末將敢断言,此必是太平军偽装,前方必有埋伏,目標正是我们这支粮队!”
高览与韩当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
陆鸣让他们观察于禁,此人果然名不虚传,嗅觉敏锐,判断果决。
“文则將军所见,与我二人不谋而合。”高览沉声道,“太平贼子亡我之心不死。不知將军有何高见”
于禁眼中精光一闪,抱拳道:“末將请命!请二位將军借我精兵一千。
我率此部,假意追击剿灭那外围马贼”。
贼军见我人少,必以为有机可乘,其埋伏主力定会按捺不住现身,欲图围歼於我。
届时,二位將军便可率山海铁骑主力,以雷霆之势,直捣其埋伏核心,一举击溃贼军!此乃引蛇出洞,反客为主之计!”
韩当抚掌赞道:“好计策!於將军胆大心细!”
高览也点头:“文则將军勇略过人。此计可行!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將军切记,引蛇出洞即可,万不可孤军深入,陷入重围。
你的安危与那一千將士,同样重要!”
“末將明白!”于禁郑重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