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峰深思片刻:“要不这么着,你们再等上两日。”
“两日后,倘若我夫人始终未归,该结给你的钱,我分文不少地结给你。”
那人再道:“如若你夫人从别的地方回来了呢?那这剩下的钱……”
韩青峰不敢说,夫人要是回来了、后续银子他不给的这话。
眼前之人的手底下,全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徒。
敢把银子不给此人结清的话,鬼知道他和他的人能干出什么事。
韩青峰说:“你放心,无论我的夫人能回来与否,我都会把钱给你结清。”
那人点了点头,转身便又去了。
身在内堂的胡泱泱过来,挽上韩青峰的胳膊。
糯糯道:“侯爷,你说你的夫人回娘家,去给她父母上香,这些人为何会没有在路上把人堵住?”
韩青峰长叹:“我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你别心急,再等等吧。”
胡泱泱顿了顿:“侯爷,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夫人回娘家,走的不是那条路?”
韩青峰眨了两下眼:“不可能,从云州去她娘家,必须得从那处山崖
韩青峰说着,一拳头砸在身旁书桌上:“真是岂有此理!”
“那些人等了这么久,竟未能把人等到!”
“难不成宋氏这贱人,说是回娘家去给她爹娘上香,实际上她并未回去。”
“如若她真的没有回去她娘家,她能去哪里?”
韩青峰只顾着揣度宋瑶的动向,未曾留意到,倚在他身侧的胡泱泱,嘴角弯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旁人晓不得侯夫人去往何处,胡泱泱却清楚不过。
虽不大明白,侯夫人往悬空寺里干什么去了。
但是胡泱泱相信,韩侯这个人渣的谋划又一次失败,他心上指定难受死了。
难受就对了!他若舒服,让那些良善之人又该如何自处?
胡泱泱收了淡淡的表情,继续糯糯道:“侯爷,你夫人挺难杀呀。”
“你一日无法摆平你夫人,咱们就一日不能真的在一起。”
“难不成你和我要一直这样下去?”
韩青峰敛了气性,也收回落在桌上的那只拳头。
他转过身来,同胡泱泱面对面而立。
深情款款道:“泱泱你放心,我定会让你成为我侯府真正的主母。”
“宋氏做下的那些事情,已完完全全触碰我的底线,我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弄死。”
胡泱泱于心中暗暗道:你个没底线的牲口,居然说你夫人触碰了你的底线?怎么张开的嘴?还真是有够不要脸!
胡泱泱心里头暗暗地骂不停,面上始终端着一副对韩青峰崇拜的模样。
她感动地笑了:“侯爷,你能为我做到此种地步,那我今日也要说一句。”
“侯爷,你放心大胆地去干吧。只要没了你夫人再在咱们前头挡着,我马上嫁给你。”
前有宋瑶总时不时地狠剜全家人脸面,
后有胡泱泱时不时把侯府全家高高捧起。
如此一来,韩青峰便总会把胡泱泱与宋瑶拿来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