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陈家姑娘如是说,太后与皇帝惊愕。
坐在昭阳宫里的众人,任谁也惊讶不已。
李崇安倒是无异。
宋瑶眼底则很明显地生出一抹玩味加赞许。
国公爷和夫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国公爷虽说近来将这个女儿冷落了不少,可到底是他的亲生女儿。
听闺女如此轻易地承认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国公爷不假辞色道:“巧娘,你为何要这么做?”
李香问没等陈巧娘答复,便接道:
“父亲,我说什么来着,就是她做的此等腌臜之事!”
“父亲,母亲,您二老都听见了,她已承认。”
“我从来没有说过谎,我一直本本分分,都是她害我!”
李香问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殊不知接下来她将会“死”得很难看。
国公爷朝闺女追问道:“巧娘,当真是你谋害了你嫂子?”
“你怎能这么做?爹最近是冷落了你,可你也不能做出谋害你嫂子的事情呐……”
李成胤截断话头:“国公爷,你别一上来就觉得是自家闺女有问题行不行?”
“你总得给你女儿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吧。”
“到底怎么一回事,咱们还是听你女儿怎么说!”
李香问越发不淡定了。
皇上居然明晃晃地向着陈巧娘说话?!
陈巧娘听皇上如此偏袒她,也越发疑惑。
皇上竟主动帮她?皇上为何要帮她?
陈巧娘同样也捋不顺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但既然皇上偏向于她,陈巧娘便也不再多客气。
直白告知每个人:“那本乐舞图谱本就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我依着生母的意思,将那本图谱发扬光大,并未做错任何事。”
“倒是你,我的好大嫂,明明是你从我的手上夺走了我生母的心血,你把我娘留给我的东西占为己有。”
“你现在却当着皇上与太后的面说,乐舞图谱是你的原创。你这可是明明白白的欺君、欺太后!”
“胡说!你胡说!”李香问瞬间变得歇斯底里,“乐舞图谱是我的原创!怎么就变成了你娘的东西!你胡说八道!”
李香问朝皇帝与太后重重磕下一个头,
声泪俱下:“陛下,太后,乐舞图谱分明是我的。陈巧娘自说自话,她这是故意栽赃陷害,求陛下与太后定要给妾身做主。”
陈巧娘冷眸嗤道:“李香问,你左一个求太后明鉴,右一个求皇上为你做主,你真的以为欺君是儿戏吗?”
“一旦给咱国公府真的扣上一顶欺君的帽子,国公府倒下,连你自己也逃不掉。你执意要拉国公府全家下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陈巧娘提高嗓音说这些话,是为了给父亲、嫡母,以及兄长提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