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瑶站起身,绕开长桌走上前,同陈策挨近点,“你终于认出我是谁了。我也没想到,你原来是国公府走失的嫡出大公子。”
陈策眨巴了两下眼,“夫人,我属实没想到,会在京城遇见你。”
“我听说你与韩侯和离了,但是你怎么会在京城?且还成了镇南王妃?”
宋瑶大概给陈策解释了一番,她与韩侯和离是没错,但她并非镇南王妃。
昨天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与镇南王同坐一席,被旁人把她误会成王妃罢了。
了然了是怎么一回事,陈策点头:“原来如此!我也一直以为你是镇南王妃,结果是夫人你和我们大伙开了一个玩笑。”
宋瑶无奈道:“是啊,我也不想。谁料这玩笑开得确实有点大。”
陈策没有再去纠结玩笑不玩笑。
转而望向李成胤,“皇上,您今日召臣子入宫,不单单只是为了让我与宋夫人叙旧吧。”
李成胤也起身绕过长桌,与他们同立:“陈策,朕已经把闲杂人屏退,你现在可否给朕老老实实地说上一说,关于李香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
见宋夫人给他点头,陈策终于反应过来。
看样子宋夫人也察觉出来香问的不对劲。
他便打开话匣子:“陛下既然问了,那我就如实说了。”
“我怀疑我的妻子,她不是我的妻子。”
“她的脸虽然还是香问的脸,但依着昨儿那件事,我敢肯定我的妻子被调包。”
李成胤的眸子明显地暗下去,“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妻子?”
李成胤望向宋瑶。
宋瑶这刻再把内心所想道出,便毫无顾忌,“陛下,这便是我认识李香问,而李香问不认识我的缘由。”
“现连陈公子也觉察出李香问的不对劲,那我也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把我知道的说与陛下听。”
“在京城,初次与李香问遇见时,我就怀疑李香问是假的。”
“只是之前,这个事我一直压在心底,我不敢随意说与旁人听。”
“李香问毕竟一个姑娘家,名声最是重要。”
陈策不敢置信:“夫人,你早就发现香问有问题。那么你可知……真正的香问去了哪里?”
宋瑶:“这个事情……说出来,或许有点玄!”
“玄?怎么个玄法?”李成胤、陈策异口同声道。
宋瑶:“我还在云州之时,香问的母亲曾给我讲过……”
絮絮叨叨一番,宋瑶把李夫人曾经给她说过的那一番话,又对着当今天子和陈策的面讲了一遍。
“李夫人曾说,她女儿跌进池塘里,被捞上来以后就转了性子,好似变了一个人。”
“自听了李夫人这话之后,我一直怀疑李家姑娘是否被妖邪占据身躯。”
“昨儿我亲眼目睹了李香问在太后寿宴上做出的举动,我现在敢肯定,李香问的躯壳里面住着的,一定不是李香问本人。”
“昨日我与镇南王说,千万不能要了李家姑娘的命。她被妖邪夺了舍,万一占据了她身舍的妖邪死了,或许李家姑娘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陈策越听,脸色越煞白成一片。这个答案听起来,确实玄之又玄。
但陈策相信宋夫人一定没有说谎。香问定是被妖邪占据身躯,否则她不可能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