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胤瞪着兄长:“你怎么不去勾引?朕的子民若都被妖邪占了身躯,需要朕去勾引驱邪的话,朕勾引的过来吗?”
嘴角淤青的李崇安,显出点点坏笑,“我没你长得俊!我要是也长你那样一张脸,勾引就勾引,有何不妥!我长了这么大,还从未亵玩过妖邪!”
李成胤怒拍桌子,“镇南王,你未免也太下流!”
“没你下流!”李崇安给自己满上一杯,一饮而尽。
宋瑶、陈策,双双嘴角抽搐。
宋瑶戳了戳李崇安,轻轻道:“殿下,香问毕竟是陈公子的妻子。你那法子确实有点不妥,再有没有其它办法。既能不让皇上为难,也可成功解救香问。”
宋瑶简直把陈策的心里话说出来,他连连附和,“对!对!皇上九五之尊,万一被占了香问身舍的妖邪给妨害。臣子吃罪不起。殿下,你再有无旁的法子助吾妻脱难。”
“旁的法子……”李崇安一根手指轻点着桌面,“要不找高人来驱邪,陈公子意下如何?”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这世上真的有高人,能驱逐掉附在李香问身上的妖邪吗?
李香问毕竟女儿身,三番五次找人驱邪,万一没把妖邪驱逐掉,返过头来再让那妖邪把李香问祸害了怎么办。
一番商榷下来,这法子似乎也行不通。
琢磨来琢磨去,宋瑶忽想到。
现在的李香问,是因为晓得在未来,陈巧娘会被皇上册封成为贵妃,故而她才会迫害陈巧娘,想替代陈巧娘在未来当上贵妃。
那么皇上现在要是提前把陈巧娘纳入宫,封其做贵妃的话,会不会让那妖邪主动现身。
妖邪的目的是冲皇上来的。
如让妖邪亲眼看着,她的目的非但没有达成,反而陈巧娘被皇上召入宫中伴驾成了事实,利用女人的妒忌心,或许会逼那妖邪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只要那妖邪按捺不住,总能找见将其驱逐的办法。
思及此,宋瑶喃喃道:“李香问霸占陈家姑娘母亲的遗物,其目的是冲着皇上。”
“尽管她做了万全准备,可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我现在倒是真的想看看,同样的舞蹈被陈姑娘跳,陈姑娘会跳出何样的仙姿。”
宋瑶没头没脑地提起陈巧娘,确实让在座的三人都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虽然李崇安和陈策都没有弄懂,宋瑶这个时候突然提陈巧娘干什么。
但是坐在上首的李成胤,神思显然被诰命夫人挑动。
他的思绪不由飘远,飘回许久之前,与陈巧娘在河边相遇的那个下午。
李成胤与陈巧娘之间有着何种过往,外人不得而知。
但看皇帝陛下的眼神里头散出光,宋瑶便知才说的那番话该是起了作用。
既然命中注定,陈巧娘与当今皇上会有故事。
现在只要让本该发生的故事回归正轨。
想必那个占人身舍的妖邪,总有按捺不住的时候。
宋瑶与陈策,今日都被皇帝一道口谕召入宫。
入了宫,未能顺利解决掉实际问题。
反而让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回,皇帝陛下与镇南王干架。
他们两位架打完了,就跟没发生过那回事似的,该吃吃,该喝喝。
这对兄弟之间的恩怨情仇,给不知内情的外人留下了更多无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