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勉强了,锁就锁吧,在里面待着。”沈美娇抱着他轻声安慰着,然后心疼查看他的脖颈,除了青紫,还有几道被宝石划破的血痕。
折腾了那么久,她终于彻底冷静下来。此刻喉咙酸涩,指尖颤抖的想把那该死的链子取下来。
“不,”他似乎被吓坏了,生怕她下一秒就会离开,于是死死抓着她的手腕,声音嘶哑的哀求,“不要走。”
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沈美娇蹙着眉无奈的回道,“……已经走不了了。”
顾岩自暴自弃的埋在她怀里,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有个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才能彻底拴住她。
他早就计划好了领养的事宜,但……现在局势未明,万一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那他们的孩子岂不是也要跟着受苦?
还是要再等等。
“酒醒了吗?疼不疼?”沈美娇抚摸着他的伤,满眼怜惜地问,“怪我,之前跟季之钰打的时候,我就已经上头了,还没缓过来呢,你又……”
她自责的说,“我根本控制不住。”
沈美娇不是在推卸责任,而是实话实说。她大脑的颞叶、额叶先天发育异常,自制力极差。在之前战斗的过程中,肾上腺素飙升,正处于兴奋期,顾岩真的是挑错时候了。
“酒醒了,不疼,当然不怪你。”他闷闷的回复道,“这是我应得的……”
“一会我去拿医疗箱,给你的伤口消毒,然后你快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忘了。以后,绝对不能再喝酒!”
在沈美娇看来,顾岩做的一切,都是他酒后发酒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天有人帮你回忆。
他一旦清醒过来,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绝对会感到耻辱甚至崩溃。
可在顾岩看来,这分明是一个天性心软的人,正在划清界限!
“忘?”他猛的撑起身子,锁链哗啦作响,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眸底满是受伤,“我表现的不好吗?抱歉,我没经验……下次会努力的,原谅我,好不好?”
“胡说什么!”沈美娇蹙着眉,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什么下次?你绝对不可以——”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一段锁链的两头使劲一拧——
咔嚓一声,锁链应声而断。
顾岩绝望的看着她,这已经是他最后的挽留手段了。
可还是被残忍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