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坐在后座,目光犀利的看着驾驶位。
莫名其妙的,顾岩觉得背后发凉。
其实,刚刚要不是沈美娇拦着,他在机场就挨揍了。
“你能在华国待几天?”沈美娇问道。
安德烈抱着手臂,没好气的回,“十五天。”
“嚯~我还以为你得挺忙的呢。”沈美娇开着玩笑调侃,“原来你们‘秘密特工’的假这么好请。”
“我有军衔,休假比较好批准。”安德烈跟沈美娇说话时还很温柔,可轮到顾岩时,他一把抓住驾驶位的椅背,语气里满是愤怒的谴责,“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疯了的样子,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岩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调柔和,“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安德烈眼底的火气更盛。
挑衅,这纯粹就是挑衅。
“顾岩——”
他刚要发火就被沈美娇一把薅了回来,“差不多得了!我俩两情相悦的,你反对无效。”
“两情相悦?你懂什么是两情相悦?你知不知道,妹妹是不能和哥哥结婚的!”
沈美娇看了一眼他,半开玩笑地说,“唉~小伙汁,我们大人之间“情哥哥”和“情妹妹”的事儿,你不懂。”
安德烈被这话猛的一噎,他自诩精通华文。可这一刻,脑子里却只剩下最纯正的俄语脏话。过了半晌,他愤恨的憋出一句,“情哥哥……顾岩,你就是这么给她洗脑的?”
顾岩的面色隐秘的红了,他强作镇定的开口,“没有洗脑,安德烈,沈美娇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她是个成年人,你一味地指责我,反而蔑视了她的主体性。”
安德烈回头看了一眼正气冲冲看着自己的沈美娇,蓦然沉默。
“……你们华国竟弄出这些乱七八糟的,alpha怎么可以和beta结婚呢?”
安德烈信仰东正教,对这些事比较保守。东正教视AO匹配、BB结合为圣洁正当,其他关系一律都是“违反自然”的。
当然,不只是东正教。
基督教、伊斯兰教,甚至是受儒家影响的整个东亚文化圈,对此都持相当保守的否定态度。霍弋就从未将顾岩和沈美娇的婚姻视为过真正的“婚姻”。她认为,那只是alpha儿子叛逆的胡闹。
在安德烈看来,全世界之所以会掀起所谓“性向自由”的思想解放,只不过是医疗资本为了挣beta腔体改造手术的钱,对大众进行的思想污染。
话题正聊到这,前面刚好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