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就是觉得自己正在辛苦的照顾两个格外难管还总爱打架的小孩儿。
要给他们断官司,劝架,调解,他们惹了祸,他还要负责收拾残局——替他们向被捉弄的前台招待道歉;他们玩车和别人吵架,他要负责用钱摆平;甚至……还要偶尔安抚一下被他们“欺负”的应特助。
他从前的确很烦躁安德烈过分分走沈美娇的注意力,但从未像现在这样,把他当做一个入侵自己领地的alpha。
会本能的想释放信息素驱赶他。
身体里积攒压抑的妒火实在无处发泄,他必须立刻宣示主权——当着他的面索吻,这样虽然不够体面,但至少这样会让他的焦虑有所缓解。
……
南城的皇室行宫。
暮色初合时,专车驶入行宫西苑的侧门。穿过三重朱门,车窗外掠过成排的宫灯,光影在汉白玉栏杆上流淌如金河。安德烈降下车窗,晚风里送来隐约的檀香与远处编钟的试音。
“腐败,太腐败了。”
这位年轻的俄罗斯军官如是感叹道。
安德烈的工作是政要保镖,干这一行的,自然是见过无数大场面。但奢华到这种程度,他还是第一次见。
沈美娇自以为早就见过世面了,可没想到还是被开了眼。她在霍宅住了那么久当然不是白住的,对这些木材、玉石、工艺、宝器啥的多少也懂了些门道。
“靠……那些柱子都是紫檀?”
顾岩目光温柔,耐心回应,“嗯。”
“我的天,这得多少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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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木头而已,为什么那么贵?”安德烈一听亿这个单位,表情彻底夸张起来,“纳税人的钱都花在这上面……你们华国人真的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顾岩解释的漫不经心,“皇室行宫,有一定的象征意义,花多少都不‘心疼’。”
“啥是象征意义啊?”沈美娇云里雾里的问道。
安德烈一耸肩:“谁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露出了同样茫然又略带调侃的表情,然后一起摇了摇头。
就在那个瞬间,顾岩感到胸口某处泛起刺痛。一种极其细微却尖锐的烦躁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们太“同频”了。
同频,这是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沈美娇的想法他总是要绕几个弯、学习几次、反复问清楚才能大概获悉。
他们也不是不能相互理解,但总是隔了一道屏障,必须先翻译一遍才行。
沈美娇和安德烈却不需要,他们天生就同频。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解释,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言语沟通。只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心意相通。
他或许是在名利场游刃有余的商人、在权力游戏中纵横捭阖的政客。可他绝对不是一个骁勇善战的战士,永远没办法像安德烈那样陪沈美娇尽兴的“玩耍”
想到这,顾岩忍不住的恼火。
没边界感的小子……还不快离别人伴侣远一点。
与此同时,安德烈浑然不觉,只是保持着保镖观察环境的职业习惯,下意识的朝车窗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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