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我不和你好了!”
话音落下,那双被情欲烧得涣散的眼睛里终于现出了一丝慌乱,他连忙摇头,一副真的被她威胁到了的模样,拼命用眼神求饶,表示自己已经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美娇迟疑的松开手,顾岩先是长长地松了口气,随后偏过头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她还未撤远的手。
就在她安静下来,逐渐放松警惕的一刹那,他突然成结,把人牢牢锁在了身上。
“你特么……”
她手上一片湿润,眼前的景象冲击性太强,强到她无法思考,甚至忽略了身上传来的剧烈生理疼痛。
某个往日里一本正经、衣冠楚楚的男人,此刻脸上白皙的皮肤被她粗暴地按出几道红痕,他的身子微微弓起,脖子绷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喉结在绷紧的皮肤下急促地上下滚动。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眼神涣散,像蒙了一层水雾,整个人气息不稳,微微喘息着。
沈美娇皱眉瞪他,“你要……为什么不提前说?”
“是……是你让我闭嘴的……”
“你就是故意使坏。”
她一把擒住他的咽喉,却又忍不住回忆起刚刚抵在手心的那抹柔软……拇指不听使唤地往上移了一点,又一点,最后竟鬼使神差地探入他的唇间。
湿热柔软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像一道电流,沿着她的脊背一路窜上去,炸得她头皮发麻。她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呼吸也变得又浅又急。
她好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蹙着眉认真地研究了起来,指腹轻轻地划过他的齿尖,似乎是在纳闷alpha的腺齿到底是个什么构造,为什么会源源不断的冒出薄荷味。
接着,她又细细地探索着这里是什么触感,那里是什么温度,他的舌会怎么躲,又会怎么迎。
她像一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笨拙、贪婪、不计后果。
顾岩没有反抗。
他乖顺地张开唇齿,任凭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肆虐。指腹粗粝的茧磨过他的舌根,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他安静地仰着头,把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她,乖乖地承受着这份堪称天真的侵犯。
任凭她怎么玩,他都接着。
可有些事,不是乖就能解决的。
他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被捆住的手腕不自觉地挣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一直在逗弄着,让他无法放松下来……这样究竟要怎么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