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立即赶来查看情况,发现谢瑶已经从床上跌了下来,正在地上打滚,姿势十分诡异,既想抱头又想抱腿,还想去安抚脊椎,结果就是哪儿都没护着,整个人就跟中了邪一样,手乱抓,腿乱蹬,肢体胡乱扭动。
喊了几声,谢瑶就不喊了,疼得根本没有力气喊,她也不挣扎了,开始拼命蜷缩自己,试图减轻疼痛。她的脸色极其苍白,全身都汗湿了,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谢瑶!谢瑶!”
狱警喊了好几声,谢瑶都没反应过来。她疼得快要灵魂出窍了。
没办法,狱警喊来自己的同事,一起把谢瑶抬回床上,过程很短,但是谢瑶眼泪哗啦,她看着狱警,终于艰难地说出了一句话:“我想回家。”
狱警:“……你暂时是回不了家的。人家受害者还在ICU里昏迷呢,你想回家?人家不想回家吗?人家好好的走在路上,没闯红灯没走机动车道,按规矩走斑马线,你违规超速闯红灯,把人家撞了,你还想回家?老实待着,别整这些没用的。”
狱警说完就要走,就听谢瑶又蹦出一个字:“疼。”
狱警看着她,也觉得她有些不对劲,“是疼?还是别的感觉?谢瑶,你不会是吸了吧?”
谢瑶:“……没有。就是疼。”
狱警立刻往上汇报,先给谢瑶做了检测,证明她确实没吸。
但谢瑶的状态又确实不对。
拘留所把她送到医院检查,证实她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狱警很生气,“谢瑶,大晚上折腾人很好玩是吗?”
谢瑶已经无力反驳了。她现在疼的想死。
同样的场景也在谢钊和薛宝儿身上上演。
青鸢给他们贴的时候,他们俩正在机场转机,眼瞅着登机时间就要到了,俩人一起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嚎叫。
随行人员连同机场工作人员把俩人送到了医院,一番检查过后,俩人也没有任何问题,但病人主诉疼痛,全身疼,就好像头破血流、脸部擦地、四肢骨折、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的那种疼。
医生只是耸耸肩,“那你们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谢钊牙关紧咬,薛宝儿更是哭得连形象都顾不上了,紧紧抓着谢钊的手,让他想办法。
医生给他们用了止痛药,然而什么用都没有。最后,医生只好给薛宝儿用了镇静剂,但哪怕是在昏睡之中,薛宝儿依旧能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她一边昏睡一边流泪。
谢钊没敢用,他不敢睡,怕错过什么大事。但他现在这个状态,显然也没有什么精力来处理了,只好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给在国内安享晚年的老爷子打电话,老头自从把集团交给儿子,自己就不再管事了,带着老太太找了个安静清幽的地方,盖了个庄园,专心养老。
谢氏集团发生的事情,之前还没传到老头这里。
大半夜,老头被谢钊吵醒了。
“爸。”
这声音一出,老头就觉得不对劲了,太虚弱了,感觉好像快要不行了似的。
“怎么了?”
谢钊断断续续的把谢家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肯定有人在针对我们。”
谢老头问他:“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突然间就全身疼痛,就好像被车撞了一样。”
这句话一出,谢钊的脑子清醒了一瞬,对啊,他现在的疼痛状态,真的好像被车撞了一样。难道被谢瑶撞的那个人,是什么神秘高人不成?谢瑶撞了人家,人家就要让他们都承受一样的痛苦,更甚至,是把痛苦转移到了他们身上?
谢钊意识到了,谢老头自然也意识到了。
他们这个层次的人,挺迷信那些玄而又玄的事情,还认识几个高人。
“你老婆也这样吗?”
“对。她比我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