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儿说:“你说的容易!想开点?怎么想开?我们现在什么都没了!”
她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样的苦。
老太太说:“你也可以想不开,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们俩要是再这样争吵,你们就给我滚蛋。我这把年纪了,被你们连累至此,我都没说什么,我的那点私房都拿出来给你们填窟窿了,首饰全都卖掉了,我对得起你们。
要不是我和老头子帮忙,你们俩现在不但没地方住,连饭都吃不上,还会欠银行一屁股债。现在还算好,卖了房产勉强还清。你就算出去扫大街也能给自己挣口饭吃!”
薛宝儿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就哭了,“我现在这样,你让我去扫大街?”
谢老头叹气,“谢钊,带着你媳妇离开这儿。我和你妈还想多活几年。我们手上也没钱,你妈和我都打算出去找点活干,你们俩怎么就不能找点活干?疼又怎么了?反正也治不好,就疼着吧。实在活不下去了就去死。别活着招人烦。”
谢钊和薛宝儿都老实了。
虽然活着很痛苦,但暂时也还不想死。
要是被轰出去,以他们俩现如今的状态,肯定是活不了的。他们还想着等一等,或许时间久了,疼痛就减轻了,等谢熠和谢瑶出来,两个孩子参加工作,他们还能接受他们的孝敬。
又过了没多久,谢熠和谢瑶的案子先后开庭审理,谢瑶三年,谢熠判了两年。
两个人都没有再上诉。判决生效后,俩人从看守所正式转到了监狱服刑。
庭审的时候,谢老头和老太太去了,谢熠和谢瑶这段时间也被疼痛折磨得不成样子。谢熠还好点,谢瑶都快跟薛宝儿差不多了。
老头和老太太看得眼泪汪汪,但是什么都做不了。
谢熠和谢瑶也失去了求救的意志,有点行尸走肉的意思了。
这两个人的案子耗时都很短,属于效率超高的那种。
主要是证据确凿、民意汹涌,再加上神秘黑客大佬暗戳戳地威胁,如果不能尽快审完,就要去调查一下相关人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谁都怕查。
就算没有大问题,可能会有点小问题。
比如,是不是在网上开小号骂人了?是不是在哪儿随口胡咧咧了几句?可能无伤大雅,但一旦被挖出来,就是个社死。
对有的人来说,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各方推动,这俩案子一个月就结束了。
尘埃落定。
也到了青鸢去复查的时间。
这段时间,青鸢一边学习一边挣钱,资本积累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她平时看着跟个正常人完全一样了。
有时候还跟贺润安去他办公室转一圈。
贺妈妈跟贺奶奶、俞姥姥、舅妈闲着没事的时候会来看望青鸢,给她带来最新的时装和首饰册子,让她挑选,挑好了就会有人送货上门。
青鸢买的那些花早都已经送来了,每一盆都被她养的很好,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能感受到勃勃生机。她后来又打电话让店老板给她送了一些,养在了楼上房间里。
贺妈妈她们来了一次以后就喜欢上了这里。觉得待在她这里特别舒服。
青鸢让她们喜欢哪盆就搬走,她再买就是了。
贺妈妈她们对她很好,把她当自家人,她自然也不吝啬。
她养的花都是用灵力滋养过的,长期和花相处,对她们的身体有好处。这对普通人来讲自然是天大的机缘,但对青鸢来说真的是小事一桩、顺手为之、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