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结婚之前,其实贺润安也没有资格。
他说:“我抽空去趟寺庙、道观、教堂,向各路神仙祈祷,祝你事业顺利。”
青鸢问他:“你信哪个?”
贺庭屿想说他哪个都不信,他只信自己的努力,但是,“我哪个都信。”
不信还去求人家,那不是逗人玩吗?
青鸢乐不可支,哈哈大笑。
“哥你真逗。我现在钱足够了,已经不冒那么大风险玩了。最近都在专心搞研究呢,你放心吧。”
贺庭屿松了半口气。
没办法,看这孩子这个样子,多少还是有点不着调,他另外半口实在松不下来。
青鸢拿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给他,厚厚一沓,“我要做的事情都在这上面了。你就照着这个准备就行。”
贺庭屿一目十行,把策划案翻了一遍,“这几个问号是什么意思?”
“尚未攻克的难题。”
贺庭屿抽了抽嘴角,“我虽然不搞科研,但我也知道,要攻克一个难题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也没有那么难呀。”
贺庭屿忍不住怼她一句,“那你以前怎么没攻克?”
青鸢又“哼”了一声,“我想什么时候攻克就什么时候攻克。”
贺庭屿:“……”
他绷着嘴一言不发,过了一会,他说:“我走了,你赶紧攻克难题吧。这个公司的运转全靠你攻克难题了。你这儿要是掉链子,咱们投入的钱就全完了。”
“完了再挣呗。”
贺庭屿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走了。”
“大哥再见。欢迎再来。要带一盆花走吗?我精心养的。”
贺庭屿看了看她的小花圃,打电话把助理叫上来,一口气把她所有的小多肉全端走了。
青鸢说:“你给我留几盆。”
“不留!一盆都不给你留。你好好攻克你的难题,不要把精力放在这些闲事上。下次来,我希望你可以解决至少一个问号。”
青鸢说他:“你真是资本家嘴脸。”
贺庭屿瞥她一眼,“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资本家。”
“哥,你看小说吗?”
“看。”
“那你知道霸总吧?”
贺庭屿:“……”
他不看那种小说。但是听公司里的职员们提到过,当时听得一脑门子问号,作为一个企业的总裁,不光要为自己负责,还要为家族负责,为手底下成千上万个员工负责,还得为自己的口碑信誉负责,虽然很多事情都是动动嘴,让
不可能活成小说里的霸总模样。
更不可能是法外狂徒。
青鸢说:“哥,你搬我几盆小多肉的行为有点像个没脑子的幼稚霸总了。”
贺庭屿差点气死。
又指挥助理搬走了一盆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