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青鸢跳出来了,大家就知道他们忙活完了。
俞姥姥先发言:“恭喜阿鸢恢复健康。姥姥这心总算是踏实了。”
红包。
贺奶奶紧随其后:“好了就好。我们阿鸢总算苦尽甘来了。”
红包。
其他人也说了祝贺、祝福的话,给青鸢发了红包。
贺妈妈委婉提问:“今天贺润安还去上班吗?@贺润安”
贺润安:“不去。”
青鸢:“不去。”
她发了一张俩人的自拍合照。贺润安从后面抱着她,俩人脑袋挨着脑袋,都笑得满面春风,一看就是幸福安宁的模样。
两个人都穿着家居服,贺润安还把领子往一边拉了拉,让另外一边的肩膀多露出一些,顺便露出了他特意让青鸢给他弄上去的吻痕。
吻痕这个东西,其实不太容易弄上去。大部分时候都是故意的。
群里人集体沉默。
过了片刻,俞平章说:“啊!春天来了。”
舅妈:“踢出去。”
俞平章再次被群主移出群聊。
他又求到青鸢和贺润安这儿,发了红包,换来青鸢帮他说好话,又把他拉进群。
俞姥姥说:“不去上班就对了。一天天的,就知道上班。”
俞姥爷:“……”
俞舅舅:“……”
俞平章弱弱地说了一句:“不上班怎么行……”
青鸢拍了张贺润安给她做的祛疤膏的照片,“润安上班忙着帮我做东西呢。我的疤痕几乎看不到了。”
她@俞平章,“哥,给你的你用了吗?”
俞平章:“用了。我的男子汉气概都被祛疤膏消除了一半了。”
舅妈:“你别逼着我再把你踢出去。”
俞平章换了个表达:“祛疤膏非常有用,我之前受伤留下的疤痕都有改善。”
俞姥姥说:“这是好事呀。这个产品做出来之后,庭屿送一批给部队的战士们。”
俞平章想说他们不在乎那点疤痕,但是怕再次被踢,没敢开口。
青鸢和贺润安把手机一丢,接着去做亲密运动了。
完全不知道,中午的时候,贺俞两家聚餐,大家凑到一起蛐蛐贺润安和青鸢。
俞舅舅感慨又感慨,最后来了一句,“人呐,是会变的。看看小安,那个衣领子,一看就是他自己扯的。”
舅妈哈哈哈哈,“你不要再说了。年轻嘛。尤其是小安,他之前那么内敛,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是挺好的,我就是感慨一下。人不风流枉少年。”
贺爸爸说:“人不风流是因为没遇到对的人。遇到了,自然就会了。”
他瞥了贺庭屿一眼。
贺庭屿根本不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