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说你和人动手了?”
“这个音高了一点。”胧雀说道:“有个家伙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在角屋乱砍一通差点就伤人了。对了,这人好像是芹泽鸭邀请来的。”
“芹泽鸭?”
胧雀一脸嫌弃的把吉他从夏川手里要了过来,然后亲自调了起来。
“当时阿松去送酒水,偶然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们要对你下手,你最好早做准备。我让人去找今晚所有陪过芹泽鸭的艺伎了,一会她们来了,你再问问具体的细节吧。”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夏川心中暗道,上次在浪士队分裂事件中,他就想对芹泽鸭动手了,要不是出了政变这档子事,当时他们就要分个你死我活。
政变结束之后,因为浪士队改成了新选组,事情太多,夏川还没来得及找芹泽鸭,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芹泽鸭找的那个人应该也不是别人,大概率就是机龙之助那个杀人魔。
想到此处,夏川走进屋内拿起了胧雀书桌上的纸笔。
然后他刷刷两笔,飞速的勾勒出了龙之助的画像。
“是这个人吗?”
夏川把画像递给胧雀。
夏川画的肖像惟妙惟肖,胧雀接过画像之后认出了机龙之助。
“没错,就是他。”
胧雀说完之后,夏川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盯着她的用暗紫色缎带蒙住的双眼一言不发。
胧雀被他双眼盯得似乎是有点不太舒服。
她眉头一皱:“你看什么呢?”
夏川现在已经不关心龙之助,他关心的是胧雀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和胧雀接触了这么久,夏川也看出来了,这娘们绝对不是个瞎子。
瞎子看不见但一般来说她们耳朵都很好使,经过锻炼她们也勉强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但是视力和听力毕竟是不一样的。
胧雀就算是耳朵再好使,她也不可能听得到自己画的东西,所以她只能是看的。
但是她眼前蒙着缎带,怎么看到的啊?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个瞎子,我就不信一个瞎子连画都能看,你既然不瞎,为什么还要在眼前蒙上一条缎带?”
夏川既然都问到脸上了,胧雀也不好再隐瞒。
她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承认,我能看见行了吧。不过这件事只有紫苑姐姐、雾尾和我师傅知道,所以你必须帮我保密,要是让人知道了我可饶不了你!”
“至于这个。”
她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眼前的缎带。
“等时候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还是没套出胧雀的话,夏川撇了撇嘴,有些郁闷的说道:“咱们都这个关系了,就不能告诉我吗?”
胧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急忙解释道:“你瞎说什么,我和你哪有什么关系!”
看着胧雀这副模样,夏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直以来胧雀在他面前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哪里有出现过这样小姑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