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打完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武士砍死了她的爷爷。
当时黑衣武士也发现了她之后,准备把她也给杀了。
好在她的养父七兵卫及时出现,救下了她,要不然她也死在了大菩萨岭。
夏川听完兵马的转述,轻叹一声:“没想到,你和阿松还有这么一段缘分。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是大菩萨岭上的冤魂来索命了,才会让他的仇人都聚在了一起。”
“好了!”
夏川终于磨完了手里的刀,他拿起身旁的白纸轻轻拭过刀身。
擦干净之后的刀身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每一处细微的纹路都被擦拭得清晰可见,仿佛能映出人影,夏川满意的点了点头。
日本刀是一种很娇气的武器,如果不勤加保养的话,刀刃容易生锈,甚至会给刀具带来不可逆的损伤。
这把刀和八幡山一战之后,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但是还是要及时保养,不然会影响其使用寿命和战斗效能。
夏川满意地放下白纸,收刀入鞘,重新插回到自己腰间。
“本来今晚想在角屋多待一会呢,既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们就赶紧返回屯所吧,把近藤他们都找过来商量商量,该怎么对付芹泽鸭这群人。”
见夏川要走,兵马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局长,阿松怎么办啊?”
这时屋中的胧雀说道:“就让阿松暂时留在角屋吧,她和你们一起住在驻地不安全。”
兵马点了点头,对这个决定表示了同意。
然后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对胧雀说道:“胧雀大人,阿松的赎身钱,我会给角屋的。不过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等我给家里写封信,凑一凑。”
“不用。”
胧雀面色如常,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有人会付钱的,对吗?”
胧雀最后这句话,明显就是朝着夏川问的,语气既有疑问,又包含了确认的意思。
没办法,夏川只好无奈的表示。
“兵马,阿松的赎身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会给你解决的,
等芹泽鸭这件事解决之后,你要是想留在新选组就继续留下,要是想回江户,就带着阿松回去。你的那点钱,就留着和阿松来两个人过日子吧。”
……
京都,小荻屋。
巷外奉行所巡逻队的声音漏进了屋内。
自从八月十八日政变之后,这种声音就成了京都夜晚的常态,像一把钝刀子收割着攘夷派在京都残存的气息。
新选组的人数太少,这么大的京都根本巡逻不过来。
所以说京都的日常巡逻工作主要还是交给了京都奉行所。
可以这么说,京都奉行所的人更像是巡逻队和城管,而新选组则更贴近于刑警和特警。
剑心盘腿坐在榻榻米上,长刀横放在自己膝前。
他垂着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了线条凌厉的下颌。
(剑心杀前夫哥是1864年,和雪代巴住在一起装夫妻是禁门之变后,现在是1863年,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所以接下来的剧情要不要直接写追忆篇我还在考虑。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现在就写,池田屋事件就没办法参与了,比较可惜。
看看大家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