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松原总司也是好心,想着局长嘛,就得穿点好的。
但是他忘了一点,夏川不是那些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的公卿,他是个喜欢战斗的剑士。
但有句老话说的好,“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强者之血,在羽织上留下了印迹,反而让夏川这身衣服有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青木君,许久不见,你可越发英武了。”
芹泽鸭赶忙起身迎接夏川,今天他的态度摆的很低,竟带上了少有的恭敬之感。
夏川爽朗一笑,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上。
“芹泽先生客气了,我们几人能有今日,多亏先生昔日打下的根基啊。”
这如同骂人一般的讽刺,让芹泽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侮辱,但为了不破坏计划,他只好暂时压下心中怒火。
没想到夏川他们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酒过三巡之后,土方岁三率先发难,他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来到芹泽鸭身边,为他斟满了一杯酒。
“芹泽先生今日相邀,倒是让我想起往日同袍共事的日子啊,可惜现在芹泽君离开了新选组,我们不能在一起为国效命了。”
打人就得打脸,在背后骂芹泽鸭一百句,都不如当面损他一句来的爽,夏川他们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果然这一句话差点让芹泽鸭破防。
他端起酒杯的手微微颤抖,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涟漪。
眼看芹泽鸭要发作,新见锦赶紧附和。
“土方君说的对啊,当时我们在八木家喝酒谈武是何等意气风发,如今新选组声势渐盛,我们看着也着实欣慰。”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夏川。
“我听说,近日组内招募了不少新人。新人哪有老人好,青木局长若是不弃,我等愿重回组中,听命于你,为你马首是瞻!”
新见锦的话让屋内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一旁山南敬助举杯的手顿了顿,他脸上挂着温和如春风的笑容,声音舒缓平和。
“新见先生一片赤诚,我等已然知晓了。只是如今新选组章程已立,局长和各队队长的职位都满了,你们如果想要回来,得按规矩从普通队士做起啊!”
平山重助一手拍着桌案,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衣襟上也不在意。
“山南先生这话就见外了,我们几个再怎么说也是浪士队的创始人,哪有让创始人做普通队士的道理?”
“你们说的是浪士队,和我们新选组有什么关系?”
在角落里,不知是谁幽幽的说了一句。
“唉!”
近藤轻声呵斥道:“藤堂,你说什么呢,我们新选组就是浪士队,芹泽兄是我们浪士队的第一任局长。
如果不是他只带走了三十人,我们浪士队恐怕就要分崩离析了,为此我们也得好好感谢芹泽兄啊。”
近藤勇接着说道:“不过芹泽君,你若是真的想回新选组,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如我们切磋一下武艺,若是能赢过我,我的副长位置便让于你了。”
闻听此话,芹泽鸭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狠厉,却又迅速掩去,他哈哈大笑。
“近藤君说笑了,我可不是你的对手。”
他现在也看出来了,夏川他们今晚来就是奔着找事来的。
再和他们谈什么都没用了,倒不如赶紧把他们灌醉,赶紧结束宴会,然后开始下一步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