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间重助痛苦地哀嚎一声。
手中的长刀也随着他的右手腕一同掉落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
藤堂身形一闪,犹如离弦之箭般急速冲向平间重助。
与此同时,他顺势挥出一刀,动作行云流水,直取平间重助的咽喉。
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刀尖捅穿了平间重助的脖颈。
平间重助满脸惊愕和不甘,似乎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句含混不清的声。
藤堂抽回长刀,一股滚烫的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失去生机的平间重助如同山崩一般轰然倒下。
藤堂擦了擦着沾满血迹的刀尖,嘴里略带埋怨地嘀咕道:“斋藤啊斋藤,你这家伙,刚刚我明明已经快要将平间重助彻底击溃了,结果全让你给搞砸啦,你就不能去找点别的事情做吗?非得跑来这里给我捣乱……”
藤堂一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这场对决被斋藤横插一脚,他有点不太满意。
“废话真多。”
斋藤瞥了藤堂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提刀朝前方杀去。
藤堂讨了个没趣,只好跟着斋藤继续清剿芹泽派的人。
另一边,土方岁三则在另一家游女屋里堵住了野口建司。
野口建司背靠窗户,脸色苍白。
他的胸口处有一道被土方砍伤刀痕,此时他已是强弩之末。
“土方……!”
野口双目赤红的嘶吼着,做困兽之斗,挥刀乱砍。
土方岁三面色冰冷,侧身避开这已失章法的攻击,手中刀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野口建司的心脏。
野口建司的吼叫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靠着墙壁缓缓滑倒,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绘着浮世绘的窗纸。
……
松原忠司和冲田、永仓几个人等人追着了芹泽鸭闯进了“梅之本”。
手持两把小太刀的松原忠司,脚步轻盈的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来到了二楼的一条狭长而幽静的走廊前。
这条走廊显得格外安静,走廊过于狭窄,仅能容纳两个人勉强通过,两旁的房门紧闭着。
松原不敢大意,他一步一步朝着走廊尽头缓慢前行。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得几乎无法觉察到的异样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凭借多年来积累下来的敏锐直觉,松原本能地迅速侧身一闪。
果然,一把利刃从左侧的房间中刺了出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芹泽鸭猛地撞破门板,犹如一头野兽从屋内冲杀出来。
这一击显然蓄势已久,阴狠毒辣,刀光如毒蛇出洞,直刺松原肋下。
松原忠司在整个新选组中剑术并非处于顶级行列,但有一项却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那便是他精湛绝伦的柔术技巧以及对小太刀运用自如,连夏川都经常找他拜师学艺。
而这种狭窄的地形,正是柔术和小太刀发挥作用的时候。
松原忠司虽惊不乱。
千钧一发之际他扭身旋腕,两把刀交错成十字,挡在自己身前。
三把刀在空中摩擦出了一连串的火花。
松原忠司的刀镡顶住了芹泽鸭手中长刀,两人刀锋相抵,面孔近在咫尺。
“芹泽局长,你已经穷途末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