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郝小蕾淡淡一笑,那笑容也和秦淮茹如出一辙,
经过细致地观察,贾大炮确信自己大体上是认错了,因为眼前这位女大学生,与秦淮茹确实有着区别,
这种区别就在,如果说秦淮茹在各种神药的滋养下逆龄生长,此刻就犹如二十三四岁的小少妇,盛开如玫瑰,诠释的是艳丽。
眼前的郝小蕾,与她容貌相同,则更似含苞待放的花朵,美还未彻底盛开,但却有另一种美感,青涩,纯洁,还带着一丝神秘,让人想要扒开她的花苞。
“七九级,大一?”贾大炮并未就此离开,而是出于对对方的好奇,和她攀谈了起来。
郝小蕾对眼前这位冒冒失失,看起来还有几分眼熟的成熟帅气男子,即便他差点搂到自己,也并无任何的反感,轻笑着说道:
“您这对时间也太不敏感了吧?现在是八一年,我大二!”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你说了,是七九级的。”
“你也是大学生?”
“怎么?我不像吗?”贾大炮原地转了一个圈,他的面相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说实话在这个时代,大学生三十好几的大有人在(由于贾大炮的介入,那场运动持续时间过短,所以早就恢复了高考!)。
“像也不像!!”郝小蕾仔细地打量,最后撅着嘴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甭管我是不是学生,既然我能参加这场舞会,你就当我是这里的学生。”
“咯咯咯!好!我告诉你,你却不告诉我!前辈玩的一手好手段!”郝小蕾看起来还挺有脑子。
贾大炮本来不想说的,但如今看来,还不得不说了:
“行吧!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这里的客座教授。”
“啊?教授?就你?”很显然对方有点不信。
“喂!不礼貌了吧?什么就你?瞧不起谁呢?真真的教授,你喊一声老师我听听!”贾大炮故作严肃,
落在郝小蕾眼中,反倒是更像在逗闷子,她更加不相信对方是教授这个事实:
“不说拉倒,藏着掖着,不够爷们儿!”
“爷们儿?那在你看来怎么样的才算爷们儿?”
“敢作敢当,敢爱敢恨,像我老家那边的人,能动手尽量别吵吵!就很爷们儿!”
听起来她还挺维护自己的家乡,推崇自己家乡的爷们儿,
不过由此也可以判断出一些东西来,
“你呀!行行行!爷们儿就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你从更北面来的吧?”
“我是吉省人!大美同化!”郝小蕾俏皮地一眨眼。
她是吉省的,秦淮茹则是土生土长的四九城周边乡镇人,所以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实乃是造物者对完美的连续两次诠释所造就。
在确定二人绝无亲缘可能之后,贾大炮咧嘴一笑:
“哈哈哈!我祖上应该是辽省人。”
“哦呦!这么说,咱们两个还是半个老乡?”提到老乡二字,她又热情了一些。
贾大炮点了点头:
“是啊!在满清入关的时候,我祖上作为‘奴隶’被带到了四九城。”
“奴隶?你真逗!这成分也太低了吧?”
“可不嘛!比贫下农还不济。”
“是啊!哈哈哈!半个老乡,咱们两个喝一杯?”贾大炮顺势提起了自己手中的红酒杯,
对面的郝小蕾,笑着摇了摇头,不无鄙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