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河乐得龇牙咧嘴,从前在岳智那里受到的气都像洪河一般倾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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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言,我还以为你是个乖宝宝,没想到这么皮。”
白潇潇听完简言讲解岳智愤然离席的原因,乐得直拍大腿。
对局前,简言发现月经突然到访,打开书包翻找卫生巾发现没有。
想找白潇潇借来着,但没找到人。
于是就出了道场去旁边的超市买,去厕所换发现裤子上沾了点。
叹口气往午休的宿舍换衣服。
换完又马不停蹄地跑棋室。
她都快累成骡子了。
简言皱着一张脸,往事不堪回首,“都快给我跑岔气了。”
在边上的沈一朗第一次听到女孩子大大方方说这些事,有些不自在。
洪河用胳膊怼了一下他,“这才是正常的,人之常情嘛,我小时候还给我妈买卫生巾呢!”
他颇为骄傲。
白潇潇打趣道:“看不出来啊洪河,你还是个孝顺娃。”
洪河欣然接受。
沈一朗也自在了许多。
“那言姐你没什么忌口的吧?”洪河问。
简言摆摆手。
“那感情好,涮牛肉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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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简言遇上王翀,一点没有留手,逼得人中盘认输。
一脸输不起的样子。
“有什么可牛的,还不是关系户。”
简言捂着鼻子,“是谁在说话,嘴怎么这么臭。原来是输了棋啊!”
她一脸恍然大悟。
“朱简言!”
王翀愤然离席。
班衡都摸不着头脑了,两次简言把人气走,都是轮到班衡记录。
洪河看不惯王翀好久了。
“还说你关系户,他自己不就是他师父赵冰封塞进来的。”洪河竖起大拇指,“言姐,你是这个!”
简言刚想说什么,岳智进了教室。
洪河看了过去,喃喃道:“不对啊,岳智怎么会来这么早,离响铃还早着呢!”
他还刻意看了看表。
岳智扫了围在一起的几人一眼,撇开头回到自己的专属位置。
下了课,朱大勇抱着教材出了教室。
敏锐的洪河又发现了不对,“你们有没有发现大老师近来有些奇怪。”
“大老师这些日子平和了点。”沈一朗有所察觉点头,又补充,“大部分时间。”
白潇潇和简言对视一眼。
“是你们的错觉吧,我看大老师跟以前一样啊,洪河你昨天不才被骂过?”白潇潇道。
“说来也是。”洪河想起昨天打了个寒战,死活题没及格,一个个去办公室里领卷子。
他被骂得头都不敢抬一下。
简言正要松口气,以她对洪河近日的了解。
洪河知道了她和朱大勇的父女关系,那等于弈江湖都知道了,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
突然洪河举起食指,发现锚点一般,“哦,是大老师的酒壶,你们没发现大老师带酒壶的日子少了吗!以前他可是壶在人在。”
生怕洪河再分析下去,就分析到她这个同样姓朱的人身上。
她来的日子又刚好符合酒壶的消失轨迹。
简言果断开口,“我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