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河,白潇潇!你俩要是想出去下,就把棋盘搬到大太阳站着下!”
今天是朱大勇负责记录。
两人赶紧转正脑袋。
外边四十度,出去下那是找死。棋室里面有空调,吹着多凉快。
洪河白潇潇不动声色对视一眼。
现在才开始等朱大勇出了棋室,对局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起来,除了落子声,就是窸窸窣窣的交流声。
洪河白潇潇也在其中。
洪河满脸悔恨,轻轻拍拍自己的脸,“都是我,把言姐给害了,岳智那小屁孩怎么赖着言姐不放呢!今天怎么算,也轮不到他跟言姐。”
还能因为什么。
洪河心里明明白白,痛心疾首。
不问师承,不谈岳智。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岳智留到最后,直接把简言拦住,让她跟他下一局。”白潇潇摸着下巴。
洪河伸长脖子,“今天这局是言姐答应的?”
白潇潇果断摇头,“当然那不是,简言昨天当面就拒绝了。那小屁孩邀人下棋拽得跟什么样,是我我也不答应。”
“估计是老师安排的。”洪河叹息,“沈一朗赢岳智那么多回,也没见岳智缠着他啊?”
进入中盘,岳智顺得离谱,眉眼舒展染上骄傲的神色。
“你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有多厉害。”
岳智出于前天的教训,仍保持着警惕,嘴上却絮絮叨叨为自己正名。
“我之前输给你,不过是因为我轻敌了,才不是因为我下不过你。”
“你们拿我赌棋的事,我不会罢休的,你们等着。”
之前是输给了简言忙着复盘,才将赌棋这事抛到脑后。
他岳智要让侮辱他的人付出代价。
拿他赌棋就是在侮辱他。
秋后算账,这也太秋后了。
还消息不灵通。
简言抬头,眼睛眨了一下,“我们没赌啊。”
没赌起来。
“少骗人了,我都听见了。”岳智脸皱起。
王翀当面告诉他的,他虽然没搭理王翀,心里却生气。
“我们最后被大老师发现了,都被骂了,还罚了死活题。”
岳智显然不知道这事,狐疑地看着简言,似乎在判断她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的,不信结束后,你随便找个人问问。”
岳智扬起头,“我可没你们那么无聊。”
简言落下两子,“我认输。”
岳智满意了,提起书包也不停留。
朱大勇过来记录,不赞同地看了简言一眼,简言露出四方嘴笑笑。
下完棋,朱大勇让简言跟他去一趟办公室。
白潇潇还想找简言一起吃饭来着,三人目送简言离开。
洪河:“什么情况,大老师叫言姐去办公室做什么?就因为言姐今天输给了岳智?”
沈一朗:“应该没什么事吧?下棋有输有赢是常事。”
白潇潇没有任何担忧,“简言和大老师毕竟是...亲戚,不至于输了棋就把人骂一顿。”
话中的两人一个坐在工位上,一个不自在地站着。
“为什么故意输给岳智?”朱大勇难得对简言板着脸。
简言有些不自在,“我要是再赢了他,他后面不就一直跟我下了。”
主要是她的第六感觉得岳智好像发现了什么。
其实岳智的棋和她上辈子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