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简言在对上岳智,洪河是有偷偷在看的。
比起自己当时跟白潇潇的对局,他更在意简言跟岳智的对局。
他相当害怕是因为他的缘故,让简言被岳智给盯上了。
岳智赢了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刚好和白潇潇收拾完,上去帮简言收拾棋。
“什么人啊,对局完要把棋收起来都不知道。”洪河嘴上抱怨,为简言说话。
简言下完棋口渴正在喝水。
“放着吧,我来收。”
她要收拾,洪河摆手,“慢着,我来观摩观摩,就这么一天时间,同样的人怎么结果就不一样呢?”
简言心里打鼓,咽咽嗓子,“还能为什么,上次他轻敌了呗。”
洪河看着棋,磨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简言是生怕洪河看出点什么来。
“嗯,”洪河似乎观察出点什么。
简言盯着洪河,手攥紧水杯。
朱大勇知道她故意输没事。
洪河。
洪河还是别知道了。
“怎么?”简言眉毛抬了抬。
“别说,岳智进步真挺大的,势如破竹的,”他坐了下来,“让我来研究研究怎么克他,下次赢回来。”
他对着简言挥挥手,“我来收言姐,你走吧。”
简言松了口气,瞎担心。
原来是发现岳智进步,不是她退步。
之后简言就走了。
不知道后面洪河越研究眉头皱得越紧,“言姐这棋路看着挺正常的,怎么凑近一看又感觉诡异呢?”
直到沈一朗喊他去吃饭,他才把棋收起来,却将这个疑惑放在了心里。
“故意?”简言不可思议,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我怎么可能故意输给他呢?”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洪河。”简言手在面前扇了两下,像是要扇飞洪河的想象。
简言的反应看,好像不是故意输的。
难道真是岳智轻敌,所以上回对上言姐才会输。
“输输赢赢很正常,说不定下次对上你,我也输。”简言补充道。
洪河笑一下,欣喜道:“说得也是哦。”
简言摸摸后脖子,“天气怪热的,还是赶紧进教室吹吹空调吧。”
明明简言已经否认了,流言蜚语却不知道怎么传到岳智的耳朵里了。
简言晚自习期间从洗手台出来,一转头岳智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走廊的灯本就昏暗,岳智走路没声音跟鬼似的。
“卧槽!”简言差点被吓得心脏骤停,“你有病啊!”
她完全原形毕露了,恐惧撕开她虚伪的假面。
岳智脸色变了又变,听见简言骂他有病,倏地狠狠沉下,跟从头上倒了瓶墨水下去,黑得看不见表情。
“上次你是故意输给我的。”岳智牙要咬碎了一样。
简言皱眉,她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洪河说得清清楚楚。
岳智又听到了什么。
一天天的耳朵伸那么长干什么!
“你听谁说的?”简言皱眉。
“不要你知道。”岳智仰头,终于有点人气了,“你上次是不是故意输我的?”
“是不是王翀那个小人?”简言握拳。
岳智不依不饶,“输给我,是不是故意的!”
简言挽起衣袖,“我这就去找王翀那个小人当面对质。”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是想赶紧溜,明天她就不用来弈江湖了。
跟白潇潇她们都道完别了。
朱大勇原本叫她今天早点回去,她想着有始有终,该死来上这一趟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