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闭上眼睛,揉揉眉心有些烦躁。
在井言年轻的时候,对俞晓阳的评价嗤之以鼻,并决心证明自己,狠狠打俞晓阳的脸。
但东湖证券队压根没给她这个机会,将她拖进各种杂事里。
后来她才发现俞晓阳说的是对的,可她已经没有时间管了。
简言趴在桌面上,下巴磕在棋谱上。她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俞亮正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俞亮翻着这几周和简言的几场对局,脑中想着方绪高深莫测的那些话。
发现,发现什么?
俞亮盯着简言的方向发呆。
平心而论,朱简言进步得很快,但想要赢他还有一段距离,他也在探究对方棋路的过程中找到乐趣。
因着这份乐趣,他连对战时光的紧张感都轻了不少。
俞亮回神,翻看这棋谱。
她的棋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俞亮不自觉将学校的目光分到简言身上。
以往他只在意别人的棋,现在却好奇起来朱简言这个人了。
俞亮实在没想到,一个人在日常生活和下棋上,可以跟两个人一样。
跟他下棋的时候,朱简言就跟她的名字一样简言少语,但这人平时话挺多的。
和她的朋友课间一有空就凑在一起,没空也要讲两句。
和她的前后左右桌关系也很融洽。
俞亮环视一周,他的前后左右桌他都不认识。
然后就是在学习上,根据他的观察,朱简言下了课一般都在写作业,不然就是在抄作业。
他很疑惑,她不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吗?
历史课上老师发卷子。
“薛启67”
......
“俞亮70”
这次考试俞亮有考,他走到讲台接过了卷子,对老师礼貌点头。
又念了几个人的名字和分数。
“朱简言57”
简言心里有所预料,上前接过卷子,老师没给她好脸色。
物理老师和历史老师在同一个办公室,都在改卷子。
一个朱简言满分,一个不及格。
这不是偏科了,这是偏心。
“朱简言你怎么回事,这次考试班上就两个人不及格,其中一个就是你。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朱简言摇头,不说话。
为了给复盘和练棋抽出时间,她放弃了文科。
反正她都决定好了自己要学理,文科课上她都没有听了,不是做其他作业,就是复习预习其他科目。
时间一下子就充足了。
历史老师看见朱简言这样子就来气,“你看看俞亮,人家还是从小待在国外的人,才回来多久,他都及格了,你用心学了没有。”
俞亮突然被点到名,眨眨眼睛。
简言看了过来,嘴巴抿成一条线,有些无奈。
在老师这里,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算了,你回座位吧,我会跟你班主任好好说说你的问题。”
简言老老实实点头。
哎,做学生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