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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鬼六(2/2)

九、张闿得鬼助

建武二年,□城有个叫张闿的人,为人善良宽厚,乐于助人,是乡里有名的好人。有一天,张闿从野外回到家里,路过一条小路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躺在路边,一动不动,神色痛苦。张闿心里很是同情,连忙走上前,问道:“这位客人,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那个人缓缓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脚疼得厉害,实在走不动路了,我家住在南楚,一路上奔波劳累,走到这里,实在支撑不住了,只能躺在路边休息,可我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朋友,也没有人能帮我。”

张闿听了,心里更加同情他,说道:“客人不必担心,我家就在附近,我有一辆马车,我把车上的东西卸下来,载你一程,送你回家吧。”那个人听了,眼里满是感激,连忙道谢。张闿连忙让人把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把那个人扶上马车,亲自驾车,送他回家。

到了那个人的家门口,那个人下了马车,脸上没有丝毫感激的神色,反而对着张闿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没有脚疼,我只是故意躺在路边,试探试探你而已。”张闿听了,勃然大怒,说道:“你是什么人?竟敢这样捉弄我!我好心好意载你一程,你却如此欺骗我!”

那个人笑了笑,说道:“我是一个鬼,奉北台之命,来人间捉拿魂魄,本来是要捉拿你的,可我看到你为人善良,心地宽厚,不忍心下手,所以才故意装作脚疼,躺在路边试探你。刚才你愿意卸下车上的东西,载我一程,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可我奉了天命,身不由己,不能放过你,这可怎么办才好?”

张闿听了,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恳求道:“鬼大人,求您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求您发发善心,放过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鬼犹豫了片刻,说道:“也罢,我看你是个好人,就破例帮你一次。你身边有没有和你同名同姓的人?”

张闿连忙说道:“有有有,有一个侨居在这里的人,名叫黄闿,和我同名同姓。”鬼点了点头,说道:“太好了,你现在就去他家,我随后就到,我会把捉拿你的罪名,转嫁到他的身上,这样你就能保住性命了。”

张闿听了,大喜过望,连忙道谢,随后就急匆匆地赶到了黄闿家。黄闿看到张闿,连忙上前打招呼,可就在这时,那个鬼也飘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标记,一下子就贴在了黄闿的头上,随后又反手拿出一把小刀,刺向了黄闿的心脏。

黄闿只觉得心脏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倒在了地上。鬼做完这一切,就转身对着张闿说道:“你天生有贵相,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死去,所以才违背天命,帮你一次。可这件事,事关神道机密,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不仅你会遭到报应,我也会受到惩罚。”

张闿连忙点头答应,说道:“鬼大人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一定守口如瓶。”说完,鬼就转身离去,转眼间就消失在了眼前。张闿不敢停留,连忙离开了黄闿家。当天夜里,黄闿就因为心口剧痛,不治身亡了。而张闿,不仅保住了性命,还一路顺遂,活到了六十岁,最终做到了光禄大夫的职位,得以善终。

十、庾绍之还魂见友

晋朝新野有个叫庾绍之的人,小字道覆,曾经担任湘东太守。他为人豪爽,性格开朗,和南阳的宗协是表兄弟,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平日里形影不离,无话不谈,情同手足。

元兴末年,庾绍之得了一场重病,卧床不起,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夫们来看过之后,都摇了摇头,说他已经无药可救了。没过多久,庾绍之就病逝了,宗协得知消息后,悲痛万分,哭了好几天,始终无法接受庾绍之去世的事实。

可没想到,到了义熙年间,庾绍之的魂魄竟然忽然显现出人形,来到了宗协的家里。他的模样、衣服,都和生前一模一样,只是双脚上戴着一副刑具,看起来十分狼狈。宗协看到庾绍之,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哭着说道:“道覆,真的是你吗?你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庾绍之笑了笑,挣脱开宗协的手,把脚上的刑具取下来,放在地上,然后坐了下来,说道:“我是借着阴间的假期,暂时回到人间,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惦记着我们之间的情谊,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宗协连忙问道:“道覆,阴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在阴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庾绍之听了,语气有些含糊,只是淡淡地说道:“阴间的事情,太过玄妙,我也不方便多说。你只要记住,平日里要勤勉精进,多做善事,不要杀生,如果实在做不到不杀生,也不要宰杀牛,吃肉的时候,不要吃动物的心脏。”

宗协疑惑地问道:“动物的五脏和肉,不都是一样的吗?为什么不能吃心脏呢?”庾绍之答道:“心脏是动物藏神的地方,吃了动物的心脏,罪孽会更加深重,会遭到报应的。”随后,庾绍之又询问了一些亲戚朋友的近况,和宗协聊了聊人间的世事,聊得十分投机。

聊了一会儿,庾绍之忽然说道:“我有点口渴,想喝点酒,你这里有没有酒?”宗协连忙说道:“有有有,我这里有茱萸酒,是你生前最喜欢喝的,我这就去给你拿来。”说完,宗协就转身去拿了一壶茱萸酒,倒了一杯,递给庾绍之。

可庾绍之只是看了看酒杯,并没有去喝,皱着眉头说道:“这酒里有茱萸的气味,我不能喝。”宗协疑惑地问道:“茱萸酒不是你生前最喜欢喝的吗?怎么现在不能喝了?”庾绍之笑了笑,说道:“我们这些阴间的官吏,都害怕茱萸的气味,不仅仅是我一个人。”

庾绍之一生说话声音洪亮,性格豪爽,如今和宗协聊天,语气、神态,都和生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宗协的儿子邃之放学回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庾绍之听到脚步声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对着宗协说道:“人间的生气太盛,我承受不住,不能再停留下去了。兄弟,我们三年后再相见吧。”

说完,庾绍之连忙拿起地上的刑具,戴在脚上,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房门,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宗协的眼前。宗协看着庾绍之消失的方向,悲痛不已,心里暗暗记下了他的话。后来,宗协被任命为正员郎,果然在三年后,就病逝了,应验了庾绍之的预言。

十一、韦氏得鬼赠钱

晋朝的时候,安定有个姓韦的人,在北伐姚泓的时候,归顺了朝廷,随后就跟着大军,来到了都城,暂时住在了亲戚家里。当时,都城附近局势混乱,战乱不断,百姓们流离失所,日子过得十分艰难,韦氏也不例外,虽然归顺了朝廷,摆脱了战乱的困扰,但日子依旧过得十分清贫,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解决。

有一天,有个客人来拜访韦氏,看到他面色憔悴,精神不振,就问道:“韦兄,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看起来气色不太好。”韦氏叹了口气,说道:“如今局势混乱,我虽然归顺了朝廷,却没有什么生计,日子过得十分清贫,现在虽然不用担心战乱的问题,但身体却越来越差,浑身无力,连一口像样的羹汤都喝不上,心里实在是凄苦。”

客人听了,心里也十分同情他,安慰了他几句,就起身离开了。当天夜里,韦氏睡得正香,忽然听到有人轻轻拍打他的床,还传来一阵声音:“官府赏给你一些钱,快起来拿走吧。”韦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他仔细一听,那声音又消失了。

韦氏心里十分疑惑,连忙起身,走出房门,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可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门口放着一千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闪闪发光。与此同时,他还看到一个身穿乌纱冠帻、手里拿着木板的人,背对着房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韦氏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转身,跑进屋里,叫醒了住在家里的亲戚,说道:“快起来,快起来,门口有一千钱,还有一个奇怪的人,背对着房门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亲戚们听了,连忙跟着韦氏,走出了房门,可等到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身穿乌纱冠帻的人,已经消失在了眼前,只剩下那一千钱,依旧摆放在门口。

韦氏和亲戚们又惊又喜,连忙把那一千钱拿了进来,心里十分感激那个神秘人。从那以后,韦氏就用这些钱,买了一些粮食和衣物,日子渐渐好了起来,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元气。他到死都不知道,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只知道,是那个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他。

十二、胡馥之妻还魂生子

上郡有个叫胡馥之的人,娶了一个姓李的女子为妻,两个人感情十分深厚,婚后恩爱和睦,日子过得十分幸福。可遗憾的是,他们结婚十多年,李氏一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胡馥之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依旧十分疼爱李氏,从来没有抱怨过她一句。

可天有不测风云,李氏忽然得了一场重病,卧床不起,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夫们来看过之后,都摇了摇头,说她已经无药可救了。没过多久,李氏就病逝了,胡馥之悲痛万分,趴在李氏的尸体上,痛哭不止,嘴里喃喃自语:“你怎么能就这样走了?我们结婚十多年,你竟然没有给我留下一个后代,我心里的痛苦,你知道吗?”

就在胡馥之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李氏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却十分清醒。她看着胡馥之,温柔地说道:“夫君,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也知道你很想要一个孩子。我被你的深情打动,暂时不会腐烂,你等到人定之后,再来找我,就像我们生前一样,我一定会为你生下一个儿子。”

胡馥之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抬起头,看着李氏,说道:“夫人,你……你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坐起来?”李氏笑了笑,说道:“夫君,我是借着你的深情,暂时还魂,就是为了给你留下一个后代,了却你的心愿。”说完,李氏就又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又回到了死亡的状态。

胡馥之半信半疑,但他心里十分渴望有一个孩子,于是就按照李氏的话,等到人定之后,没有点灯烛,悄悄地走到床边,和李氏同房。事后,李氏又说道:“我已经是死人了,不能和你住在同一个屋子里,你可以在旁边盖一间小屋,把我安置在那里,等到我怀孕十个月,生下孩子之后,你再把我安葬。”

胡馥之连忙点头答应,第二天就找人,在旁边盖了一间小屋,把李氏的尸体安置在里面,每天都悉心照料,按时给她擦拭身体,就像她生前一样。渐渐地,胡馥之发现,李氏的身体竟然变得微微温暖起来,不再像刚去世的时候那样冰冷,就像一个睡着了的人一样。

十个月后,李氏果然生下了一个男孩,男孩哭声洪亮,身体健康。胡馥之大喜过望,给男孩取名叫灵产,寓意着他是神灵赐予的孩子,是李氏用魂魄换来的后代。孩子生下后,李氏的尸体就渐渐变得冰冷,彻底失去了生气。胡馥之悲痛不已,按照李氏的遗言,把她好好安葬,然后独自一人,悉心抚养着儿子灵产,一辈子都没有再娶。

十三、贾雍无头还营

晋朝的时候,豫章太守贾雍,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据说他懂得神术,能预知吉凶祸福,平日里治军严明,深受士兵们的爱戴和敬重。有一年,豫章郡附近出现了贼寇,到处烧杀抢掠,残害百姓,百姓们苦不堪言,纷纷向贾雍求助。

贾雍得知消息后,大怒不已,立刻亲自率领大军,出征讨伐贼寇。他身先士卒,作战勇猛,士兵们也都奋勇杀敌,一开始,大军节节胜利,杀得贼寇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可贼寇们十分狡猾,他们趁着贾雍大军不备,设下了埋伏,等到贾雍大军进入埋伏圈后,就立刻发动了进攻。

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贾雍虽然作战勇猛,但寡不敌众,再加上贼寇们早有准备,最终,贾雍被贼寇杀死,头颅也被贼寇割了下来,拿走了。士兵们看到贾雍被杀,吓得大惊失色,纷纷溃败,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贾雍的尸体,竟然站起身,登上了战马,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

他的胸中,竟然发出了声音,就像他生前说话一样,对着逃跑的士兵们说道:“这次作战失利,我被贼寇伤害,丢了头颅。各位将士,你们看看,我有头的时候好,还是没有头的时候好?”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说道:“太守大人,有头好,有头好啊!您快回来吧!”

贾雍的尸体,又开口说道:“你们错了,其实,没有头也很好。”说完这句话,贾雍的尸体就从战马上摔了下来,彻底失去了动静,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也再也没有动过。士兵们看着贾雍的尸体,悲痛万分,连忙把他的尸体收敛起来,带回了军营,好好安葬,然后整顿军队,继续讨伐贼寇,最终平定了贼寇之乱,完成了贾雍未完成的心愿。

十四、宋定伯卖鬼

南阳有个叫宋定伯的人,年轻的时候,胆子很大,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十分聪明,善于应变,平日里最喜欢四处游荡,即使是半夜,也敢一个人在外面行走,从不害怕遇到鬼魂。

有一天半夜,宋定伯独自一人在外面行走,走着走着,忽然遇到了一个鬼。宋定伯心里虽然也有些害怕,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主动上前,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游荡?”那个鬼看了看宋定伯,说道:“我是鬼,半夜出来游荡,你又是谁?”

宋定伯灵机一动,故意骗他说道:“我也是鬼,和你一样,半夜出来游荡。”鬼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鬼在这里游荡呢。对了,你要去哪里?”宋定伯说道:“我要去宛市,买点东西,你呢?”鬼笑了笑,说道:“太巧了,我也要去宛市,我们一起走吧,也好有个伴。”宋定伯连忙点头答应:“好啊好啊,一起走,一起走。”

两个人一起走了好几里路,鬼走得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我们这样步行,太慢了,不如我们互相轮流背着对方走,这样能快一点,你看怎么样?”宋定伯连忙说道:“好主意,太好了,那就你先背我吧。”

鬼点了点头,走上前,把宋定伯背了起来,快步往前走。走了好几里路后,鬼喘着粗气,说道:“你怎么这么重?一点也不像鬼,鬼都是轻飘飘的,没有这么重。”宋定伯心里一惊,连忙说道:“我是新死的鬼,还不太习惯做鬼,所以身体比较重,你不要见怪。”鬼听了,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把宋定伯放了下来,说道:“原来是这样,那现在换你背我了。”

宋定伯点了点头,走上前,把鬼背了起来。他发现,鬼果然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就像背着一团空气一样。就这样,两个人互相轮流背着对方,走了很久,很快就快要到宛市了。

宋定伯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问道:“我是新死的鬼,不知道做鬼有什么忌讳,有什么东西是我们鬼不能碰,不能做的吗?你给我说说,我也好注意一点,免得惹出麻烦。”鬼听了,说道:“做鬼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忌讳,只是最不喜欢被人吐唾沫,一旦被人吐唾沫,就会失去法力,变得和普通人一样,甚至会现出原形。”

宋定伯听了,心里暗暗高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表面上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多谢你提醒我,我一定会注意的。”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遇到了一条小河,河水不深,但水流很急。宋定伯说道:“你先过河吧,我在后面跟着你。”

鬼点了点头,飘到河边,径直走了过去,宋定伯仔细一听,竟然没有听到丝毫的水声,就好像鬼是在平地上行走一样。等到鬼过了河,宋定伯才走到河边,故意放慢脚步,脚下发出“漕漼漕漼”的水声,装作很费力的样子,慢慢过了河。

鬼看到后,疑惑地问道:“你过河的时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水声?我们鬼过河,是不会有声音的。”宋定伯连忙说道:“我不是新死的鬼吗,还不太习惯过河,所以才会发出声音,你不要见怪。”鬼听了,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很快,两个人就走到了宛市的门口。宋定伯趁鬼不注意,猛地把鬼背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抱住鬼,快步朝着宛市里面走去。鬼吓得大惊失色,大声呼喊,声音尖锐刺耳,不停地挣扎着,说道:“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你不是鬼,你到底是谁?”

宋定伯根本不听他的呼喊,也不松开手,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快步走到宛市的集市上,然后把鬼放了下来。鬼刚一落地,就化作了一只羊,浑身雪白,看起来十分温顺。宋定伯大喜过望,连忙抓住羊,把它拴在旁边的柱子上,准备把它卖掉。

可他又担心,这只羊会再次化作鬼,逃跑掉,于是就朝着羊的身上,吐了几口唾沫。吐完唾沫后,宋定伯才放心下来,把羊牵到集市上,卖给了一个商人,得到了一千五百钱。随后,宋定伯就拿着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宛市,再也没有回来。

这件事很快就在宛市上传开了,人们都纷纷议论着宋定伯卖鬼的事情,还流传着一句话:“定伯卖鬼,得钱千五。”从此以后,宋定伯就成了宛市有名的人物,人们都佩服他的聪明和勇敢,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了。

十五、吕光末年之兆

承康元年,吕光在凉州称王,权势滔天,统治着一方百姓。可到了晚年,吕光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也日渐萎靡,对朝廷的事务也越来越不上心,手下的官吏们也开始互相争斗,朝堂上下,一片混乱,百姓们的日子也过得十分艰难。

有一天夜里,都城的大街上,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鬼叫声,声音凄厉,反反复复地喊着一句话:“兄弟相灭,百姓弊。”这句话,传遍了都城的大街小巷,很多百姓都听到了,吓得一夜都不敢睡觉,心里十分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祥之兆。

官府的巡逻官吏听到鬼叫声后,连忙四处巡查,想要找到鬼的踪迹,可他们找了一整夜,都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鬼叫声也在天亮后,渐渐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官吏们不敢怠慢,连忙把这件事上报给了吕光,吕光听了,心里十分不安,隐隐觉得,这是一个不祥之兆,恐怕会有大祸降临。

果然,没过多久,吕光就病逝了。吕光死后,他的儿子吕绍继承了王位,登上了皇位。可吕绍只当了五天皇帝,他的庶兄吕纂就发动了叛乱,率领大军,攻入了皇宫,杀死了吕绍,自立为王,掌控了凉州的大权。

吕纂登上皇位后,性情残暴,嗜杀成性,对手下的官吏和百姓们十分苛刻,经常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百姓们苦不堪言,纷纷起来反抗。凉州陷入了一片战乱之中,百姓们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日子过得十分凄惨,正好应验了当初大街上鬼叫声中的那句话:“兄弟相灭,百姓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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