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吗?”秦天好整以暇的说着。
覃兰深吸一口气,神情直接一个大转弯,瞬间眼泪就蓄满了。
卧槽,这女人不愧是做演员的,秦天赞叹。
“你要是拍戏的时候有这么走心,早就成老戏骨了。”
覃兰酝酿好的情绪一滞,没忍住拳头捶了几下腿。
“嗯,这力道不错,继续...”
覃兰手一顿,又很快继续轻轻的敲击起来。
这叫什么事儿啊,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我连一点自主权都没有吗?
憋屈,心酸,无奈,夹着一丝丝的暗喜。
“秦导,我找您,是想您能帮我一把,我现在走投无路了...”
秦天干脆的往椅子上一靠,闭目享受。
“什么走投无路了,我怎么不懂?”
覃兰见到男人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牙根儿有些痒痒。
她知道,绝对是故意的!
好好好,你喜欢这个调调是吧?
老娘陪你玩儿!
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临时帐篷的门,一发狠...。
嘶~
秦天大惊!
“我..您知道,我和华意的合作被冻结了,连剧组账目上的资金全部封存了,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冻结?你偷逃了?”
秦天的声音很是舒畅。
“没,绝对没有!”说完话又小声道,“我哪有资本偷逃啊...都怪华意的连累我!”
想到这里,她也是气苦。
出道到现在这么多年了,就那点积蓄还被人骗了。
这几年又忙活着拿回钱,又想盘活这算白捡的沉没成本,本就不算大红大紫的事业也一落千丈...
她现在不接那给人抬轿子的配角,连个像样的活儿都找不到。
更别说拿出上千万的资金去救场了。
关于这些,秦天还真不知道。
主要是他的位置太高了,哪里看得到这些小人物的命运改变和挣扎。
而且在他的感知里,覃兰还停留在上一世那个二线女星的人设。
不说吃饱喝足,至少也是小有成就的。
总之挣钱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就是安心拍戏上班呗。
优渥的生活肯定是没问题的。
谁知道,这蠢女人,自从和他碰过面之后,顺带收拾华意时帮她拿到了片子的‘遗产’。
后来求他无果,又贪心作祟。
转头找投资,绕了一圈,最后又和想要挽回损失的华意接洽上了。
除此之外,孤注一掷又卖了不动产和到处筹钱。
最终以原片的份额和两千万的再投资,谈到了重拍影片的五成份额。
不知道她胆子怎么这么大的。
本来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除了上映之后不知好坏的票房。
但是至少有希望不是。
毕竟华意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的也能收回成本。
结果,恰好撞上这波偷逃风波,华意暴雷,股市崩盘,就连大小王都身陷囹圄。
这一番遭遇,也算得上实惨了。
而这,就是秦天这只巨型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带来改变的小小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