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帐篷不大,严单澄和秦天在外面闲聊,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注意听还是能听个差不多的。
听到严单澄的恍然,秦天的哂笑,她面色一暗。
手里下意识的打着泡沫,清洗。
本来容光焕发的脸颊也微微有些低沉下来。
这些年因为要蹭秦天的名声,加之被人骗的心碎,也就息了再找男人的心思,一心扑到事业上。
今天这趟真算是久违的开荤了。
不得不承认,真是让人沉沦的感觉。
但是...做狗吗?
她的心里下意识的闪过愤怒,憋屈。
但是很快,内心深处,一丝丝从来没有过的怪异情绪涌上来。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抗拒的念头很快就被乱七八糟的声音消磨下去。
自暴自弃的开始给自己洗脑,做工作。
好像...也不是不行...怪刺激的。
水声停下,覃兰紧了紧风衣,走出临时的洗漱间。
“秦..导...”
一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严单澄斜着坐在秦天的怀里,微微偏头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老朋友,半个塑料闺蜜。
毕竟时有联系,倒不算是泛泛之交。
秦天抬起头看向她,“弄完了,没事儿先回去吧,借的钱我会让橙子给你的。”
覃兰楞在原地,这狗男人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
感觉到女人迟迟不动,秦天再次从怀里抬起头看去。
“还有事儿?”
严单澄抱着秦天的头,“诶呀,天哥,让她帮...”
声音很低,带着笑意,秦天低声吐槽了两句。
覃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荒唐。
下一刻,一声命令传来,她却下意识的遵从了。
“爪巴过来!”
帐篷里,因为平整地面和避免踩得临时地板咚咚响,所以铺着地毯。
虽然进门会换拖鞋,但也绝算不上干净。
覃兰犹豫了不到十秒钟....
“哇,天哥,是不是有点那啥了!”
严单澄眼神里带着刺激,兴奋,好玩。
就算是李白然那家伙喜欢乱七八糟的,但是也就是一个浅尝辄止,最多算是个扮演。
哪有真的来的好玩啊。
她这话问秦天,秦天自己其实也觉得挺离谱的。
前几次也就是个切磋交流,哪里有机会开发这种...
他自己也没想到,这覃兰好像是有点什么特殊天赋在身上的。
和那副端庄妍丽的长相,简直是判若两人。
啧,好像捡到好玩儿的了...
秦天心里闪过一丝乐趣。
不用费工夫养成,他也懒得深究。
下午放工,严单澄和秦天把人送到酒店安置,转头两人坐车回家。
“天哥..这事儿和姐妹们能说吗?”
秦天无所谓,“别乱传,随你便。”
严单澄眼睛一亮,“你别说,是挺有意思,要不多找几个?!”
秦天皱眉,“你想什么呢,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这次我自己都挺莫名其妙的,这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