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在练习过程中发生了很多次。
往往是做到一半,就因为动作不连贯或者忘了动作,不得不停下来,翻看手绘图,琢磨半天,再重新开始。
不知不觉,就练了两个多小时。
两人都有些累了,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就在这时,练功房的门被推开了。
岳鹿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笑着说道:“练得怎么样了?该去吃饭了。”
云知羽听到“吃饭”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马从绸带上跳下来,快步走到岳鹿身边,语气带着夸赞:“岳鹿姐,你太会做饭了,前几天吃的饭菜都特别香。”
旁边的陈砚舟正好也走了进来,听到云知羽的话,愣了一下,一脸吃惊地看向岳鹿:“岳鹿姐?你会做饭?”
他凑近了一点,又问了一遍:“我没听错吧?岳鹿姐你居然会做饭?”
他跟在霍青山身边这么久,从来没见过岳鹿姐做过饭。
陆栖川听到陈砚舟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
陈砚舟被他瞪得莫名其妙,但还是下意识地闭了嘴。
岳鹿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打着哈哈说道:“呵呵,还好还好。”
她对云知羽的夸赞不置可否,没承认也没否认。
云知羽看着他们奇怪的反应,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难道前几天的饭,不是岳鹿姐做的?”
陆栖川心里一紧,连忙开口圆谎:“不是,是砚舟没吃过岳鹿姐做的饭,所以有点惊讶。”
“哦,原来是这样。”云知羽点了点头,没再多想。
她顿了顿,又好奇地问道:“对了,前几天的饭不都是岳鹿姐做的吗,砚舟你去哪儿了?怎么没看到你?”
陆栖川的大脑飞速运转,又编了一个谎:“他前段时间练习的时候,有些动作太不到位了,被霍老板罚不许吃饭,所以那几天都没跟我们一起吃。”
“啊?这么惨?”云知羽瞪大了眼睛,有些同情地看向陈砚舟。
陈砚舟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情况?
他什么时候被霍老板罚不许吃饭了?
他皱着眉,凑到陆栖川身边,小声问道:“栖川,你跟小羽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被霍老板罚了?”
陆栖川没理他,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别说话。
陈砚舟更疑惑了,转而看向云知羽,好奇地问道:“小羽,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对前几天发生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还是吃饭这种小事?”
云知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栖川见状,连忙开口帮她圆话:“是我告诉她的。”
陈砚舟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他凑到陆栖川身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的肩膀,语气带着调侃:“可以啊陆栖川,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啊。连吃饭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你都要跟小羽汇报?”
“我没有……”陆栖川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根,连忙摆手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