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跑陈牧手里了?”
“这还用问,自然是周家为了巴结陈牧呗。周伯礼昨晚就是去献图的,结果出来就被人做掉了!你说巧不巧?”
“嘶……你的意思是……陈牧他……”
“嘘!小声点!这事谁知道呢!反正现在图肯定在他那儿!”
“……”
流言愈演愈烈,添油加醋,版本繁多,但核心只有一个——
藏宝图落在了镇武司巡察使、陈牧手中!
一时间,整个泰安府江湖震动!
无数道或贪婪、或怀疑、或忌惮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镇武司衙门和陈牧的住处。
镇武司衙门外,明显多出了许多形迹可疑、目光闪烁的陌生面孔,不远不近的徘徊着。
就连衙门内部,那些原本恭敬有加的属下们,看向陈牧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妙和复杂,私下里窃窃私语不断。
童远山急匆匆找到陈牧,脸上满是焦虑,“陈大人,外面的流言……”
陈牧站在窗边,看着远处街角几个明显是江湖人士的身影,脸色平静,眼中闪过寒光。
这一刻,哪还不明白。
周伯礼的死,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劫杀,而是一个针对他的、极其阴毒的栽赃陷害!
“童大人。”
陈牧打断童远山的话,声音沉稳不见波澜,“你立刻带可靠的人,去查!查出这流言最初是从哪里传出来的,经过哪些人的口,我要最快的时间知道源头!”
“是!”
童远山见陈牧如此镇定,心下稍安,连忙领命而去。
陈牧转身,拿起桌上的斩煞刀,佩在腰间。
辩解?
在这种甚嚣尘上的流言面前,苍白的辩解毫无意义,只会越描越黑。
他需要的是行动!
……
没有叫其他人,陈牧独自出了镇武司大门。
没想到,刚离开衙门不远,转入一条相对宽敞的街道,便被三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者是一个面色倨傲、气息达到先天六重的壮汉,身旁跟着两个眼神闪烁、修为在先天三重的同伴。
周围瞬间聚拢了不少看热闹的江湖客,目光各异,皆屏息看着这一幕。
那先天六重的壮汉抱拳,语气却毫无敬意,反而带着逼迫,“陈巡察!在下‘翻江豹’罗横!今日拦路,别无他意,只想请问大人,那浩然宗藏宝图,是否真在您手中?”
他声音洪亮,刻意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江湖规矩,见者有份!更何况是浩然宗所遗留的宝藏!陈大人您虽贵为镇武司巡察使,又是潜龙天骄,但想吃独食,恐怕也难以服众吧?不如拿出来,大家一同参详,也好过成为众矢之的,您说是不是?”
另外两人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陈大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宝藏乃无主之物,有德者居之,您一个人霸着,不太合适吧?”
陈牧驻足,目光冷然的扫过三人,又瞥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官只说一次,藏宝图不在我手中。让开!”
罗横嘿嘿一笑,非但不让,反而上前一步,体内真气鼓荡。
“陈大人,空口无凭啊!您说没有,何以证明?除非……让我等搜上一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