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找谁?是否走错了房间?”陈牧目光平静的看着她,语气淡漠。
媚娘嫣然一笑,微微欠身,“公子就是陈牧陈大人吧?奴家媚娘,是林宽林大人让奴家前来,服侍公子安寝的。”
她声音娇嗲,带着一股天然的诱惑。
“林宽?”
陈牧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是他。
“不必了,陈某不需要人服侍,姑娘请回吧。”陈牧淡然道。
媚娘闻言,脸上笑容一僵,随即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公子!求求您发发慈悲,让奴家进去吧!若是……若是奴家就这么回去了,奴家会被打死的!”
她声音哽咽,不似作伪。
陈牧看着跪地哭泣的女子,心中暗叹这林宽驾驭人的手段倒是厉害。
“进来吧。”陈牧侧身让开。
媚娘如蒙大赦,连声道谢,起身进了房间。
陈牧关上门,指了指房中的圆凳,“你就在那里坐一晚吧,明日自行离去。”
媚娘愣住了,她对自己的魅力极有信心,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巡察使竟如此不解风情。
但她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坐下,低声道,“谢公子收留。奴家……奴家唱曲尚可,若公子不嫌,奴家为您唱一曲解闷可好?”
陈牧不置可否,“随你。”
媚娘清了清嗓子,朱唇轻启,一段婉转缠绵的小调缓缓流出。
她的声音确实美妙,更奇特的是,这歌声中似乎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能撩动人的心弦,让人不自觉放松心神,产生旖旎遐思。
然而,陈牧灵台清明,精神力远超常人,刚感到一丝异样的迷糊,便立刻警觉!
眼中寒光一闪,陈牧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媚娘身前,右手如铁钳般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
“唔~!”
媚娘的歌声戛然而止,美眸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魅惑之音,绝非普通歌姬所能有!”陈牧声音冰冷,杀意凛然。
媚娘被掐的呼吸困难,脸色涨红,眼中泪水直流,却不敢反抗,只是一个劲哀求,“公子……饶命……奴家…不知…”
“不说,就死!”
陈牧手指微微用力,媚娘顿时翻起白眼,感受到了真实的死亡威胁。
眼看陈牧眼中杀意丝毫不减,是真的会下手,媚娘终于崩溃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说…我…我是圣火教……紫火堂…副堂主……真名……陆…陆紫衣……”
陆紫衣?
圣火教?
陈牧目光一凝,手上力道稍松,“什么圣火教?明明是拜火教!”
闻言,陆紫衣沉默。
拜火教,一个存在时间也有数百年,但极其低调的势力。
走的路线,不是正派,也不是魔道。
似乎只想躲在家里,天天祭拜火焰。
也不知拜什么……
陈牧脑海中闪过拜火教的相关信息,冷喝道。
“继续说!”
“是……是……”陆紫衣大口喘息着,断断续续说道,“我…我混入林宽的歌姬团…是为了…为了接近他…报…报仇…他当年…为夺宝…灭了我陆家满门……”
“可……可林宽那心腹……一直不给我……机会……”
“那混蛋……不想把我献给……林宽……”
你这种美人,是个男人都舍不得!
陈牧心中暗道,松开手,冷淡的看着瘫软在地、剧烈咳嗽的陆紫衣,心中暗忖。
也是没想到,林宽送来的“礼物”,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秘密。
下一刻,陈牧想到什么,淡然询问,“林宽夺去的宝物,是不是一对造型特殊的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