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得她衣角飞扬。
商知行朝她张开双臂,在她扑过来的那一刻,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裴尔将额头埋贴靠在他肩窝里,嗅到熟悉的雪松木质的味道,刹那间侵占她的大脑和灵魂,仿佛世界里只有这一个人。
商知行下颌抵着她发顶,轻声道:“我回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裴尔扁了扁嘴,闷声问:“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告诉我?”
早知道他回来,她就不去吃饭了。
商知行知道她去吃饭了,下了飞机就回来等她,“想给你个惊喜。”
裴尔仰头看他,微红的眼底水光微荡,这些日子想他想得辗转难眠,牵肠挂肚。
“我好想好想你。”
见她全身心依赖,可怜巴巴的模样,商知行心软得一塌糊涂,下巴蹭蹭她的头发,将她抱紧了一些。
“我也想你。”
她眼里有委屈的泪光,商知行拇指揉过她眼尾,低头啄吻她。
温热的气息落下,裴尔双臂环住他脖颈,在他吻下来的同时,迎了上前。
就在两人相拥热吻时,一老太太牵着一狗路过,啧啧一声:
“哎呀,小两口感情真好,门都来不及不进。有伤风化哦。”
裴尔脸腾一下涨红,埋进商知行怀里藏起来。
一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样子。
商知行低笑一声,侧身帮她挡了挡,又低头吻了她一下,促狭道:“羞什么,那老太太老眼昏花的,她又没看见你的脸。”
裴尔才发觉这是掩耳盗铃。
是没看见她,但都知道她家在这。
裴尔红着脸推搡他,小声催促:“快回家。”
进了屋子,裴尔刚要弯腰换鞋,就被人从后边抱住,身子一轻,骤然悬空,随后落到了实木台面上。
商知行双手掌着她的膝盖,往外分开,挤在她双腿间站着,将她禁锢住。
“这么多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分开了一个月,他瞳孔幽深浓重,欲色不加掩饰,裴尔知道,这个问题不是字面的意思。
“那你呢,你想我吗?”
她羞于启齿,不答反问,却不知这样更令人兴奋。
“我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呢喃,语调轻佻,“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想抱着你睡。”
他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往下走,“它好想你,摸摸它。”
裴尔脸红得滴血,喉咙干哑得咽了咽唾沫,抬眸与他对视,一瞬间,炙热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覆下来。
他温厚的手掌贴着她的手背,将自己纳入其中。
“好尔尔,好妹妹……”
低头靠在她颈间,粗重喘息,他胡乱又邪恶地唤她,裴尔听得耳根滚烫。
他像个引诱好孩子堕落的坏天使,细心地教导她,爱护她,让她长出最漂亮纯洁的翅膀,然后将她据为己有。
裴尔很想他,不止空荡清冷的屋子忽然温暖起来,连心里也被塞满了,连一丝缝隙也没有。
她解开他的衣服扣子,腿勾住他结实紧窄的腰,主动攀着他。
“我很想你。”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