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噗……”

一个新兵没控制好，一口气没憋住，放了个响屁，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我靠！谁啊！这么没公德心！”

“报告教官！有人使用生化武器！”

苏-云一脸无奈，揉了揉眉心。

“安静！集中注意力！”

“这不是让你们比谁放屁响！”

“感受你们腹部的震动！用手去感受！”

“声音是从那里发出来的，而不是你们的嘴！”

被他这么一吼，大家才收敛了笑意，重新开始尝试。

可这玩意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他们习惯了用喉咙发声，现在要改变几十年的习惯，哪有那么容易。

“嗯……嗯……”

“呃……”

张强憋得脸红脖子粗，发出来的声音跟便秘似的，断断续续。

李虎倒是沉稳一些，但他发出的声音，又过于集中在胸口，听起来嗡嗡的，像是胸口堵了口老痰。

更多的人，则是手放在肚子上，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全靠嗓子在那儿干嚎。

“驴叫都比你们这个有气势。”

苏云评价道。

他站起身，走到张强身边，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

“腰挺直！”

“含胸驼背的，气都堵住了，还发个屁的声音！”

他又走到李虎旁边，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

“气沉下去！别在这儿堵着！”

“你想学男高音吗？”

苏云一个一个纠正，时而拍一下背，时而点一下小腹。

简单粗暴……

被他纠正过的新兵，再发出的声音，虽然依旧不标准，但明显比刚才多了一丝沉闷的力道。

“对，就是这种感觉！”

“找到那一点震动，然后，试着把它放大！”

“想象你的肚子里，藏着一个鼓，你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发声，都是在敲响这面鼓！”

在苏云的指导下，新兵们渐渐找到了些许门道。

营地里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乱七八糟，逐渐变得统一了一些。

虽然依旧难听，但至少不再是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了。

张强练得满头大汗，他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抽筋了，可发出的声音，还是带着一股子滑稽的颤音。

他哭丧着脸，抬头看向苏云。

“教官……咱这真的能练成老虎叫吗？”

“我怎么感觉，我离驴叫越来越近了？”

苏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走到队伍最前面，随手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夹在两指之间。

众人目光，再次集中在那片平平无奇的叶子上。

苏云深吸一口气，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然后，他张开嘴。

这一次，他没有发出任何类似野兽的咆哮，甚至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他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悠长的……

“嗡……”

眨眼间……

苏云手指间的那片树叶，在没有任何风的情况下，竟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卧槽！”

“这……”

“逆天啊教官！”

“完了，教官又不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