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向小呆妹和苏晴，声音柔和了下来，“没事了，别怕。他们就是看着样子凶，其实人不坏。不过我实在没想到你们这么倔。只希望你们回去不要做噩梦。”

“姐，姐姐，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在干…”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不太妥当，小呆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旗袍姐姐！是刚才扶人的旗袍姐姐！”

“换衣服了！果然也是一伙的吗？”

“姐姐好飒！好有安全感！”

“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衣服而已。”苏婉语气平常地接了话，仿佛看穿了弹幕的猜测。“我们啊！是确保今天活动能顺利进行，确保所有来宾都能平安的人。至于现在，不过是处理一些不请自来的垃圾。”

苏晴紧紧拽着小呆妹，声音细如蚊蚋：“姐，原来姐姐们是好人……我们……我们快谢谢姐姐，走吧……”

小呆妹也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虽然态度缓和，但此地绝对不宜久留。她赶紧对着苏婉鞠躬：“谢谢姐姐！我们……我们这就离开！保证不乱说……不乱播！”她下意识地想捂住手机镜头，又觉得有些晚了，要知道自己直播间里人可不少。

苏婉却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了点几不可察的无奈：“不用紧张。我们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她顿了顿，目光似乎能穿透屏幕，“有些画面，容易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和误解。况且…算了，现在看也看了，该满足了吧？”

小呆妹如获大赦，连连点头，“满足了，满足了，我们这就走。”

“那就好。”苏婉微微颔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既然这样你们就赶紧回去吧！宴会就要开始了。”

两人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直到宴会厅明亮温暖的光线和轻柔的音乐重新将她们包裹，两人才像搁浅的鱼重回水中，靠在角落的廊柱旁，大口喘息，仍觉得手脚冰凉，心跳如鼓。

苏婉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眼底那点浅淡的笑意彻底隐去，她转向地上躺着那几个人，“你们抓紧审问，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同伙，今天是个好日子，没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明白，副队。”何冰应了一声，几人动作麻利地将地上那几个失去意识的“服务员”拖起，朝着里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