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逼出来的。
牢鹅还要继续前行,就是因为有四座大山压在身上。
不继续不行啊,扣扣空间一打一她都打不过,更别说是一打四了。
但凡她一对一打的过,也不至于……
哎,不说了,都是泪啊。
忍辱负重的黑天鹅女士继续前行,走过拐角,在灯光明亮的卫生间门口又听到了新的广播:
“你被炒了,于是就借酒消愁。”
“她不得不在小卖部找一份兼职当收银员。”
“她能在那里挣钱的唯一原因就是经理喜欢她。”
“你不会忘记了吧?”
“就在十个月前。”
听完这段广播,黑天鹅仿佛在红色的灯光中看到了一抹绿色。
十月,怀孕的妻子,原来如此!
失业正处于挫败颓废状态的丈夫怀疑妻子出轨,于是精神失常杀了全家后自杀。
结合之前一段广播中所说的社会对普通人的盘剥,似乎还挺合乎逻辑的。
但……真的如此吗?
黑天鹅还记得一开始所听到广播中报道称还有多起家庭凶杀案,都是丈夫作案。
所以,真相应该不是简单的有牛。
继续往前走,几个拐角走过后,走廊恢复了正常的结构和灯光,黑天鹅得以前往下一个循环。
进入又一次循环,这一次走廊中的灯光十分明亮,电子钟上的时间还是零点。
走过拐角,灯光依旧明亮,正常的有些不正常。
可玄关处通往下一个循环的门是关着的,卫生间的门则是大开,里面漆黑一片。
很显然,卫生间在欢迎黑天鹅,让她赶紧进去。
就像是黑夜大坝的主变电站,里面可能藏着一只牢赛。
黑天鹅觉得这是一个陷阱,先越过卫生间,去确认一下玄关处的门是否真的关了?
门拉不开,是真的锁上了。
突然,黑天鹅的眼前一阵波动,就好像画面撕裂一般,吓的她缩紧了身子,警惕起四周来。
尤其是静下来听身后,担心女鬼又跟在她身后。
视野忽闪忽闪的,耳中又响起一个浑厚且有些模糊的男声,他似乎在说一串数字:。
黑天鹅想起来最开始的广播,那个丈夫枪杀了全家后,邻居就说他像是吟唱一样的在说一串数字。
眼前越来越模糊,黑天鹅感觉越来越头晕,直到视野一黑,啪叽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