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半小时,恢复热闹”,明责冷冷吩咐。
“啊?”
郑威头大了,这怎么恢复?
人都已经走光了。
明责眉峰一皱:“有问题?”
郑威很无奈:“我不知道怎么恢复,请少主指点。”
“你是上了年纪越来越迟钝?”明责没耐心地指点,“你能花钱让人走,不能花钱请人来玩?”
……
很快,郑威和暗卫们就在大门口启动钞能力,拉了很多人进来玩,热闹恢复如初。
=====
夜晚,日落西沉,霓虹灯接连亮起,每个游乐设施上的LED灯都闪烁着如梦似幻的光芒。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并没有因为到了晚上而停歇,反而叫的更加欢快……
三人将所有的设施都酣畅淋漓的玩了一遍。
最后一项是坐摩天轮。
摩天轮一格一格地上升着。
维尔趴在玻璃窗前看着脚下的夜景……今天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是因为和明责这个亲哥哥融洽相处?
还是因为和南宫阙一起玩?
他有点分不清。
南宫阙的身体被明责笼罩着,同样看着夜景。
明责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时不时亲吻他耳后的皮肤,引起细密的颤栗。
久违的温馨幸福。
维尔看到这一幕,心情一下就坏了起来。
欲把两人分开,却被郑威眼疾手快的拉住胳膊:“维尔先生,现在是在高处,打闹对安全不利。”
闻言,维尔只好憋屈的压下妒火.....大力甩开被拽住的胳膊。
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突然停住了。
整个游乐场陷入无边的黑暗。
南宫阙惊了下,眼前一片漆黑:“停电了?故障了?”
明责拥着他的手紧了几分力道:“别怕,我在。”
南宫阙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就在这时,砰!砰!砰!
无垠的黑夜中,绽放出璀璨的烟火,照亮了整个游乐场。
烟火的形状是一颗爱心。
南宫阙的眼睛有点酸胀:“是你安排的?”
“否则?”明责低醇的嗓音响在他的耳畔,“不然还有谁?”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明责没有回答,在暗光下勾着唇。
他今天的原计划是和南宫阙约会,还特地让郑威订了一家高空情侣餐厅,这场烟火是要在烛光晚餐之后放的。
但维尔一起出行,两人的浪漫约会,变成了三人的游乐场之行。
只好改在游乐场放了。
烟火一茬接着一茬,夜空中的心形持续亮着。
南宫阙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眶不自觉就湿润了起来。
明责对待感情一向用心。
他现在只想对明责说,不管我是南宫阙,还是维宁,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可这声谢谢只能在心底偷偷说。
终于,烟火燃放完,所有的灯亮起来,游乐场恢复运营。
走下摩天轮,南宫阙还处在幸福当中。
........
直到回到山庄,南宫阙洗完澡,看到镜中那张看了九个月仍觉陌生的混血脸,幸福瞬间破碎。
他是“维宁”,不再是“南宫阙”。
但无论是谁,只要他是男人。
明责爱上他都会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浴室的门半掩,他一转身就对上了明责探究的眼。
他记得关门了呀?
明责穿着件墨绿色丝绸质地的睡袍,敞着结实性感的胸膛,整个人华贵的不似凡尘之人。
冷冷凝着他:“刚在想什么?”
“没……”
“又不说?”
南宫阙走过去门边:“真没想什么……”
话音刚落,手臂就被大力攥住,整个人跌到了明责的胸膛上!
耳鬓厮磨着:“骗子。”
“我……没骗你。”
“撒谎成性!”
“真没骗你……”
“呵。”
明责似乎是在故意撩拨,嗓音不是一般的性感低迷,南宫阙的身体快化成一滩水。
下一秒,他已经被明责抱起来,又是那种悬挂式的抱法——
后峰毫无预兆地被拍了一下,南宫阙脸颊倏地燥红起来。
被扔到大床上,南宫阙还没反应过来,明责就压了下来,阴影笼罩。
他就好像被困在了明责的世界,无处可逃。
下巴被捏住抬起,对视着:“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对我说实话!”
“什么实话?”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心中藏着很多秘密!”
南宫阙目光闪躲起来:“我…唔…”
明责用唇堵上了他的嘴,反正这男人不会说,何必给他时间编谎话,还不如用来接吻。
今天玩得太累,南宫阙整个人都疲软无力。
任由明责吮吻着。
明责边吻,右手边拿起早就放在被子上的遥控器,按下开关键。
大床对面的大屏幕豁地打开。
不可描述的声音在房间想起来,南宫阙身躯一震……
这是....片....?
明责松开他,双唇水光莹润,侧开身看向屏幕。
“看看?”
“不看,我没兴趣……”
“是吗?”
“我没你这么饥渴,喜欢看这种东西。”
南宫阙冷唇讥讽,虽然男人看这种视频很正常,但他就是受不了明责看别人的身体,他就从来不会去看这种视频。
明责闷笑了下。
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那声音听起来.....怎么会那么耳熟?
他抬起脸,看到屏幕里“南宫阙”泛着情欲的脸。
三米的大床上,两具身躯紧密地贴着,画面火热的让人流鼻血。
南宫阙呆了。
想起山庄的每一间房,都是有监控的。
明责竟然把他们从前欢爱的视频,保存着,这么变态?
还时不时拿出来看?
“你……”,南宫阙的喉头发干,“为什么要放这视频给我看?”
“怎么,吃醋了?”
明责邪妄地挑起唇。
“没有……”
“每次想他,我就会拿出来看”,明责用手指描绘着他的唇形,“我从未忘记过和他上床的滋味。”
“.....”
南宫阙被他的大胆发言震惊到。
“我记得他动情时的每一个表情”,明责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他每次到顶点的时候,都会求我.....你想不知道知道他是怎么求我的?”
“不想……”,南宫阙别开脸,顶着羞耻问出了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那你看完视频之后,都是怎么解决?”
叫男人或者女人来?还是自己动手……?
“洗冷水澡”,明责冷漠地看着他,“或者喝酒!”
他的欲望只能由南宫阙解决,他不会碰任何人,也不会依靠自己……五指。
南宫阙的心很疼,以前明责经常嚷嚷着吃不饱,瘾这么大的人竟然这么能克制?
不过说的好听,还不是和“维宁”上床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人解决,何必辛苦隐忍?”
“这是你的心里话?”明责目光一凛,“你认为我应该找人解决?”
“……”
“你就丝毫不在意我和别人上床?”他怒气满满地逼问。
南宫阙一时答不上来。
明责捏痛他的下巴:“说!”
要怎么说?说他很在意?说他想到那个场景就难过的要命?
可他根本没资格在意,从他九个月前,为了亲友,放弃明责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在意的资格。
“你和别人上床,你未婚妻会是最在意的那一个。”
“我问的是你,你在不在意?”
“……”,南宫阙苍白着唇,喉咙发紧,喉咙滚动了几次,才勉强发出声音,“不在意。”
“你在意!我知道你在意!”
他在自欺欺人!
“我说了.....我不……在意……”
“死男人,别逼我!”明责怒吼起来,“你非要我动怒才开心!”
为什么这男人骗都不愿意骗他一下?
看着他痛不欲生,是这男人的独特爱好?
明责怒火汹涌,无法忍受南宫阙一点不爱他,但凡有一点爱,怎么会不在意?
他每天都试图从这男人的行为表现中,找到那么一丁点南宫阙爱他的痕迹。
只要能够找到一丁点,他的心才会停止抽痛,他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太失控。
他一次次卑微地去找,可每次找到的都是一把利刃,让原本就溃烂的心更加溃烂。
自从知道维宁就是南宫阙,他无数地想要使用狠毒的手段逼迫,可最终都因舍不得而放弃。
卧室冷白的灯光,映着他刀削般的轮廓,他猩红着眼,“我会用整晚时间,惩罚你这张不会说话的嘴。”
明责抓着他,变换着各种姿势……与大屏幕上的姿势完全同步。
仿佛这样,他们就可以回到恩爱的从前。
南宫阙趴着,被迫仰起头,脸对着屏幕,直视着屏幕里旖旎暧昧的画面!
他不止一次闭上眼,可下一秒,就会被明责用行动逼迫又睁开。
他从不看这种片,更何况片中的男主角是他自己,简直不是一般的诡异。
南宫阙煎熬地皱着眉头,实在是受不了了,喉间才传出破碎的哀求:
“明责……你……把电视关了……这样……好奇怪!”
“怎么?觉得自己是小三?不敢当着我最爱的人面前做?”
“关了……好不好?…求你了……”
南宫阙被屏幕中的画面以及声音同时冲击着,简直要被折磨疯了!
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莫名的羞耻,却又不可否认的刺激。
很快,他就眼前一白,又看到了游乐场的烟花,无与伦比的璀璨。
明责阴暗地欣赏着:“看来你很喜欢。”
……
令人脸红心跳的一晚,南宫阙身上没有留下一块好地方,吻痕夹杂着咬痕,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