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听完虞胜的话,阿建喉咙上下一滚,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
尽管它身为上古洪荒时期就活着的存在,经历世间大变,真灵消沉又复苏无数次。
可那抹刻在记忆中的刺痛感不会忘记。
那是遭受劫难留下的终生无法消弭的灵魂创伤。
是刻在骨子里的惊悚。
遥想当年,一浑身凶煞之气的修士,手持将柄长剑,杀生不染因果。
那铺天盖日的剑光和血煞之气,生灵罹难的悲鸣,先天神圣陨落的天地异象,深深的刻在了它的骨子里。
以及两道被弹飞的剑光,威势骇树的斩在了它的身上。
要不是它拔起树根跑的飞快,只怕身上留下的就不是两道交错的剑痕了。
树命都有可能丢在那里。
眼下,终于再次见到斩伤自己的第二个元凶,阿建心中怎能不升起紧张情绪。
“阿胜,你是来砍树的吗?”
阿建小脸一正,升起一抹防备之意。
原本扑向虞胜的身形,也迈着小短腿缓缓向后退去。
此刻它全然忘记了,现在所处的空间是它的核心,是建木核心。
将尊者境收入核心,可能会造成意想不到的麻烦,可面对武圣境界,它可以说是举手可灭。
望着阿建一脸的防备,虞胜脑袋上不由得浮现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阿建啊!何出此言啊!!”
他双手一摊,一脸悲愤道:“你怎么能够这么看待我!我可是人皇啊!!我怎会做那种不齿之事!”
阿建看到虞胜身上浮现出完整无瑕的人皇位格气息,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
“对哦!阿胜不像他师爷那个糟老头子,阿胜是好人!”
犹记得,曾经第一次面见清河尊者之时,这个糟老头子掏出了第一把凶厉长剑,在它身上割了一剑。
虽然只是少了区区一截旁支,肉体上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可那股刻骨铭心的凶煞气息,再次侵入心灵,让它那弱小而又无助的幼小心灵,再次回忆起了曾经的重大打击。
“他们……”
指着虞胜身后的邪剑和邪剑仙,阿建语气有些迟疑。
“阿胜,你是说要我做翻译是吗?”
“嗯嗯!”
虞胜小鸡啄米般点头。
早在渝州城,金钟笼罩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阴寒侵袭全身,他意识到可能逮到了一条大鱼。
可随着之后的天眼观察,他发现事情并不像那么简单。
邪剑仙,或者说……邪剑,身上有大因果,有大恐怖。
“来,你且过来!”
虞胜呼唤小狗一般对着悬浮而立的邪剑挥了挥手,让其过来。
邪剑蜂鸣一声,缓缓飘向前来。
“唔……!”
浑身黑纱、展露一副玲珑妇人姿态的邪剑仙见到邪剑远离自己而去,发出了一声轻哼。
伸出手想要挽回。
可与虞胜的目光对视之后,身形一抖,害怕的缩回了手。
别过头去,不敢看向虞胜。
“歪日!这都调成什么样了!”
虞胜在心中腹诽,他暗自思忖:“我啥也没干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攻略?或者说迪化?”
这边,阿建看到邪剑飘了过来,身形一颤,却还是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不害怕!不害怕!阿建,你是最棒的!”
“眼前这个看起来可怕的小剑剑,现在不过是无主之物,伤害不了自己!”
“加油!阿建!加油!加油!”
阿建为自己鼓足了气,眼神飘忽道:“你……你想要说什么?”
“我……我都能听得懂的!”
“还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