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赵纯警觉,早就被下毒毒死了个球的。
现在带领兵马在青州的地界驰骋,有一种长大后将儿时学堂用挖掘机推翻的爽感。
一路上,平静的诡异。
没有兵马相阻。
没有袭击。
没有暗杀。
仿佛青州的兵马,同时接到了停手的消息。
下一座城,很快便到了。
赵纯来的时候,看到副城主捧着城主的脑袋大开城门。
“唔……”
赵纯突然感觉有点膈应。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预想中,应该是两军在城前对垒,随后凭借自己玄甲军的兵强马壮,将对方冲的一触即溃。
而不是现在这般。
副城主将城主的脑袋割下来,大开城门,纳头便拜。
“咳咳!赵军师,现在这种情况,该当如何啊?”
他低下头,问向一旁的赵之安。
“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我的建议是,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凡是能够接触到城池军防的,一律斩杀,至于其余的,毕竟还需要有人管理城池不是?”
“将军卒收入囊中,裹挟大势而去,留守一批自己人驻扎即可。”
拍这手,赵纯大声喝道:“好!”
“不愧是现世的高材生!!说话就是有道理!”
“老李,听到没,以后多学学!”
“先进城,寻个由头动手!”
就在此刻,赵之安身旁的蒋忠义站了出来,瓮声瓮气道:“这个俺在行!挑刺没有俺挑不明白的!”
错愕的望着宛如双开门冰箱的蒋忠义,赵纯微不可察的舔了一下嘴角。
暗自思忖:“多么勇猛的壮士啊,可惜不是我手下的将士!”
“好!那就看壮士表现!”
“嗯!”
身后,望着嘴角挂起坏笑的蒋忠义,阎玉成突然生起了一股恶寒。
“我尼玛!老蒋这又是打算干什么?!不是让他没事别笑吗?”
陈知行也是满脸拧巴的应和道:“就是,这笑容,能吓哭小孩!”
来到城门前,副城主恭敬地弯腰,双手高高将城主脑袋捧起。
“恭迎夏皇莅临!!”
忽然,阴影遮住了他,他猝然抬头,发现是一魁梧无比的壮士。
“唔……你刚刚,是左腿先跪下的吧?”蒋忠义瓮声瓮气道。
“啊?”未等副城主反应过来。
只听见一道狂暴的破风声自头顶响起。
噗嗤——
门板大的巨斧从头到脚,完整的将其分成了两瓣。
“左腿先跪,右腿犹可发力,我看你是想趁机暗杀夏皇,不能留你!!”
身后,战车上的赵纯惊愕的望着这一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老李默默走向前去,轻轻拍了拍蒋忠义的肩膀,声音复杂道:“壮士,下一次,这种活还是让我来吧!”
“哦……”
这一次,没有过多停留。
在此城打一批、杀一批、拉一批,顺道留了一波军卒,城池稳固的一笔。
数日内,连拔七城!
其中多数时间都在赶路。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已经成为赵纯心中永远无法忘却的经典。
这几座城,不是天理教将掌权者杀成了京观,就是纳头便拜。
唯一稍稍有些麻烦的城池,己方连军阵都没摆好,就看到菩提山那群光头嗷嗷叫的冲了上去。
不多时,带来了一大群被剃了头度化过的“和尚”。
这一幕,令赵纯心中突发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