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剩下的那几个,那可都是按照严打期间十年起步判的。
等这些人出来的时候,林洛那时候也不小了,还请他们喝过酒。
一说判这么重还挺冤枉,是因为定的是造成了重大损失才这么严重啊。
而那时候,宁老四已经是本县出名的家用电器批发商了。两厢这么一联系,即便手头没有证据,也不由得人不怀疑。
可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眼下林洛根本没法和老舅说。“那厂子都快把赶紧来偷写在大门上了。”
老舅也不是纯傻子,他就是不着调而已。“你啥意思,你是不是知道啥?别叫人家宁老四,那是你宁四大爷。”
这宁老四的妹妹和自己姐姐,也就是大洛他妈在原单位的时候是好朋友,如今人家也没少看大洛,过节的时候,还来串门呢。
备不住闲唠嗑的时候,说点什么。
林洛早就忘了这些说不上话的人情关系,他只想打消自己老舅偷东西的念头。
“我知道啥?我就知道你够二百五的。那么多赚钱的勾当你不干,偷东西这种事,干着不丢人吗?”
姥爷其实是支持老舅干点啥的。
现在已经不包分配了,始终没个工作的老舅,让姥爷挺惦记的。当初逼着孩子上中专也是他的主意,谁想到坑了孩子啊。
他那个年代,是拿中专当好东西的,转眼变得啥也不是了,姥爷也不是很理解。
眼下就是没工夫和老舅聊聊。可父子之间很难有良好的沟通,老舅见大洛大言不惭的说这些,气的都要叉腰骂人了。
“不是,你个白吃饱,你还知道丢人了???你在我家住了十多年了,你家是分币不交,要不我日子过得能这么紧吗?”
林洛的老妈就不是个懂事的人。
姥爷帮她养儿子,也没张嘴和她要家用,她当然也装作黑不提白不提,最多也就是过节的时候带点厚礼,你还得因此好好夸夸她,好像她有多大出息似的。
老舅见不上林洛,纯是家里拖累的。
其实两个人,是很性子相投的人。
老舅和林洛之间,好的时候什么坏事都一起干,不好了,老舅就把这事挂嘴边。
所以,小时候林洛是贼烦老舅的。
扫了一眼嘴上不待见自己的老舅,林洛把张嘴要撅人的话咽了回去。定了定神才开口:“你就那么想赚钱???”
见外甥没和自己犟嘴,老舅有些胜利的得意。“废话,没钱拿啥娶媳妇。”
“你处对象了??”林洛抓住了重点。
不是着急处对象,怎么会拿这种事说事。
老舅有些害羞。“你个小孩问这么多干嘛???”
这让林洛更确定了,他想了想问道。“为了赚钱,是不是啥都愿意干???”
老舅也没觉得,一个孩子能有什么正经主意,敷衍的道。“那和你闹呢???不是大洛,你个小孩家家的知道啥是赚钱不?学校里和这借一块,和那借五毛,那不叫赚钱。”
真的,林洛从小到大没啥出息,真的和老舅一个德行。外甥随舅在这体现得淋漓尽致啊。“行吧,真想着赚钱,听我的。”
“你暑假作业写完了吗?你就胡闹。”老舅明显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