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越热情,林洛越觉得自己猜得对。“不了,不了,嗓子眼细,卡嗓子。“
老舅都已经脱身了,剩下就是你们企业、地方和各个部门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事了,我们老赵家庙小,可不掺和了。
为了躲几位大妈,他差点跑丢了鞋,就这大妈还不放弃呢。“哎,干啥去啊,先告诉姨,人在哪呢?”
那场面比丧尸进城都吓人。
走出胡同后,老舅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大洛,她们到底打听啥呢?”
“打听啥?打听你咋没出事呗!”总算是摆脱这些家伙了,林洛看了看老舅,猛然觉得,他也挺冤枉的。
有心算无心,还是冲一个小年轻下手,谁能跑得了啊。
老舅当然没有这么多信息来源,那可是林洛半辈子才想明白的事,所以他这一脸的茫然不是装出来的。“我啥也没干,能出啥事?”
“呵呵!”林洛笑了笑,有点跟老舅说不明白。
这事不管真实原因是什么,哪怕盗窃依旧发生了,可只要没老舅这个“顶事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
孙悟空之所以能当“平账大圣”,是因为他有个好师傅,换作其他妖王来干这事,账目根本平不了,没人会接受这个结果。
这场博弈里,不是一个人,一家人之间的博弈,是地方和企业的博弈。
别看姥爷职务低,可他代表的是单位——姥爷单位不可能看到自家人出这种问题。单位和单位之间沟通,向来都是先一致对外处理外部问题,再解决内部矛盾。
当时那种情况,老舅确实有实实在在的是犯错了,要想把他的问题降到最小,就只能被迫接受对方提出的金额。所有单位协同,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让难堪来到桌面上。
而现在呢?
落网的全是一群无背景、无关系的家伙,公事公办就没毛病了。
谁还和你协同,和我们单位有个屁关系。
机械厂敢咬死自己丢了这么多东西,姥爷她们单位就敢往这个方向侦破——最后不管赃物在哪儿查获,你们有胆子承担结果就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种情况下,机械厂这些头头的家属们能不着急吗?
那被偷走的设备,早就运到矿山废井里开工偷采去了,真要是找到了,那可就拔出萝卜带出泥,谁都别想消停。
眼下这些都还没发生,全是林洛的假设,当然也说不出口了。
林洛这声“呵呵”,让老舅很不痛快。“大洛,我发现你最近真烦人!话也说不明白,还动不动笑话我,你咋了?不服啊!”
服不服是道上混的第一原则,人脑子打出狗脑子了,是不图钱,不图利,图的就是你服不服。
林洛拉着老舅,进了胡同的一个卖店。“老舅,我服不服不都是你外甥吗?服了能咋地?不服你还能打我啊?”说完,招呼老板道。“老板,来盒玉溪。”
本来老舅还挺生气的,可见外甥真给自己买玉溪,一下子就不好意思生气了。“你这孩子!知道啥就说,还拿不拿我当舅舅了?”说完又嘱咐了商店老板一句。“要硬包的!”
蹬鼻子上脸的人,才能抽到硬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