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新和豺狼干的那些事,拍一部惊悚片都不用加特效。
所以,林洛的淡定把老舅弄得不淡定了。“你是真以为豺狼这名号是白叫的,还是以为他真不敢把你怎么地?”
刻板印象这东西,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除的。
老舅对豺狼是如此,林洛对豺狼也是如此。“那逼就是不敢把我咋地!”
林洛的自信都给老舅弄不自信了。“你咋这么犟呢?”
“老舅,是你没搞清楚,豺狼到底是什么人。”林洛都没在乎老舅说什么,他在乎的是小霸王的游戏都这么难吗?
这反应让老舅急的啊。“我认识他多少年了,他是啥人我还不清楚?”
可惜,时间是很难看透一个人的。
林洛依旧专注于游戏。“呵呵,我出生的时候你就认识我,你清楚我是什么人吗?”
这话给老舅问蒙了——要是之前,老舅肯定坚定地说“我还不了解你?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可这些日子,他还真搞不明白自己这自小看到大的大外甥是什么人了。
“你啥意思?”
三观还没完全树立的老舅,到底不是一个多坚定的人。
林洛的身体随着游戏中的角色摇动,顺嘴答复着“我的意思就是豺狼只是看着凶狠,可他是个极其有分寸的人。”
这老舅就更不信了。“有分寸?有分寸能拎着雷管和人家抢矿去?”
矿产资源丰富的地区就是这样,哪怕矿务局宣布废弃的矿坑油水都大大的。
利润高竞争自然也就大。一个小的废弃矿井,挖干净的利润就有百多万,别说拎着雷管干了,上土炮的都有。但这也并不能证明豺狼有多狠。
钱帛动人心,为了钱老实人也能如此。
“你还是不了解他。”林洛微微的摇了摇头。
老舅明显不服。“你了解?”
可就犟嘴这事,老舅真的不如林洛。“是”
他痛快的就答应了不说,还满嘴道理。“你得透过现象看本质——豺狼做的每一件你不敢做的事,是不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人给他兜底。”
“啊?啥意思?”老舅没听明白。
“你怎么还不明白?李庆新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傻逼,遇到他是豺狼的福分。按理说凭庆新小叔的身份、他的家境,豺狼这种人本该给他当顶包的,结果呢?”
“结果?”不爱动脑的老舅一时间没想通。弄得林洛只能继续说。
“结果就是,李庆新被判了死缓,豺狼判了七年,而且没蹲几年就出来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七年啊,盗窃金额巨大且多次都够七年了!
到这老舅眼睛有些发直,他已经想到了,但依旧还是问了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