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损着豺狼,一边给庆军倒酒。
“豺狼这人多狗啊?事完了,他出来装大哥了,还让我给他个面子。人都干我家去了,他一句话能好使吗?我当时就没惯病,指着鼻子给他一顿骂?不信你问我老舅,脸都给他骂青了。他就是你家一只狗,我给的也是小叔你面子。他算个什么啊,要不是打狗还得看主人,我和老舅当时就干他了。这孙子,都不如叫豺狗了。”
这副同仇敌忾的样子,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在比谁狗这方面,他和豺狼之间无需多让。
庆军也知道,林洛说的没几句真话,可架不住他爱听啊。
爱听到了什么地步,甚至忘了林洛是个孩子,举杯邀约了。
“咱爷俩不用说那个,以后不用给我面子,他再整这出你就干他。不然这狗比真不要脸。”
人家举杯了,林洛能怎么办,只能也把杯举了起来。
“行,有小叔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你看着吧,他柴景玉再和我装逼吗,头盖骨给他掀了。”说完,豪爽的一饮而尽,仿佛真有干豺狼的本事一般。
孩子都喝了,庆军也不是差酒的人,一抹嘴也就下去了。
俩人同时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几句马屁算是把李庆军拍爽了。
放下酒的林洛看到了桌上的‘松林’啤酒瓶子,想到自己那烤肉的生意,不经意的顺口道。“二青松是有劲,真好喝。”
庆军看孩子一口一杯的痛快劲,赞赏的说了句。“呵呵,你个小酒蒙子。”
林洛也不否认,而是笑笑,然后一脸不解的问道。“哎,小叔,我记住豺狼那货好像承包了咱们本地松林啤酒的经销权吧?那不是大婶子家的厂子吗?”
所谓大婶子自然是庆新的媳妇,垄断本地啤酒产业的松林啤酒厂就是她家的。
89年之前,这个厂子是地企,之后就成了个人的,再之后在本地就成了垄断性的企业,本地商店基本不卖别的酒,就连省城的雪花都进不来。
可有意思的是,庆新媳妇家只负责生产,不负责销售,销售是由二青松林啤酒批发部负责的,也就是豺狼的公司。
当然,这也是这一两年的事。
豺狼卖酒也挺绝的的,小卖店小吃部都不放过,谁家敢卖别的品牌的啤酒,带人就把酒都给砸了。
一说这个,庆军又不爽了。
“艹,他柴景玉是混大了,给我大嫂子家拉来了个德国施托克曼全麦啤酒的生产订单,所以销售这事让他揽过去了。”
酒厂不止生产自家啤酒,也代加工。庆军说的含糊,大概是不想表扬豺狼。可林洛听的明白。
眼下一切是经济发展为重,这个发展可不是刷Gdp,而是搞外汇。这豺狼能拉来德国的生产订单,管他赚不赚钱,那流动的都是马克和欧元。
这就已经不是利润问题了,而是政绩问题。
怪不得他柴景玉受待见呢,原来是立大功了。
这下,换林洛装不爽了。
“哎,那我就不好张嘴了,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