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面是怎么说的,总之也就是三两句话的事,庆军就挂了电话,随后大手一挥道。
“行了,知道啤酒厂西南门不?”
林洛忙点头。“那还能不知道,没少去那偷瓶子。”
“知道就行,自己找灌装车去拉,没问题吧?”庆军也没计较,就这么把事定了。
林洛也没想到,能这么简单。“肯定没问题啊,这点屁事我还办不了,可完了。太谢谢小叔,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啊。”他也有点喝多了,都忘了自己是个小孩。
“行了,少喝点吧。”当小叔的是来者不拒。
那不行,我必须把我小叔陪好,我小叔太讲究了。得了便宜肯定的在情绪价值上给人满足好啊。
于是,马屁像是不要钱似的。
庆军也很享受这样的追捧,举着杯就和林洛喝起来了。哎,那也分跟谁,跟我大侄还用说了。
“小叔。”
“大侄。”
两人就这么对着畅饮起来,是彻底忘了自己出来干嘛来了。
这一喝可就刹不住了,林洛对自己说的话,最后的印象就是“小叔,不是我和你吹啊,我要是你.....”然后就彻底失去记忆了。等再睁眼的时候,人已经在洗浴了。
“我草~几点了?”
头疼欲裂的他,捂着额头,躺在搓澡的按摩床上,胃里不停的在往上翻滚。
“怎么没人拦着我点啊。”
庆军说本地啤酒就是啤酒花兑自来水的时候,他就该知道,这种劣质的东西,喝完了上头。
可惜,他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反而得到的是嘲讽。“呦,营销大师醒了。”
林洛顺着话的动静望去,除了老舅还能是谁。“你头发呢?”
此时的老舅,一头的板寸,像是刚进去的,上身光着膀子,下身裹着个毛巾,周围还围着三个小伙,脑型也都和他差不多,一个个嘴里叼着个烟,就在人家浴室里抽起来了。
老舅没想到,林洛醒来以后,先关心的是这个。“咱出来干啥来了?”
林洛这才想起来。“哦,对,你该上班了,给你收拾行头。这是剪完头了?”
屁话,这也再明显不过了。也不知道自己人事不省这段时间,老舅怎么了,他的心情貌似很不错。摸了摸脑袋。“咋样,利索不?”
林洛好好看了看他,相貌上与姥爷有几分相似,再加上这么一个寸头,倒还像个人。“行,衣服啥的都买了吗?”
买了!一说到买衣服,老舅满脸的甜蜜,像是吃了蜂蜜似的。
弄得还没回过神来的林洛,很是纳闷。
“你干嘛呢?发什么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