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压我两三年,老舅做鸭我数钱。
瞧这夫妻俩的架势,不像是装的,看来老舅这门上得挺严实啊!有那做赘婿的潜力。
至于大舅猛然说豺狼那事,怕是这几天和豺狼有接触,对方不是很给姓赵的面子。同时这话的意思也是,他们想知道豺狼为什么这么怕林洛。
这当然是林洛不能说的,不然没法解释自己怎么知道豺狼在省城有个家的。
但有一点,是林洛想不通的,那就是韩美娇联合李庆军、张大民,弄出来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弄许文松这个败家子脑袋一拍想出来的那个失败作品?
“那地下一层不咋地吧?找他那个入口门都费劲,根本就没人不说,还挺潮的,卖啥都卖不出去啊?”
他清楚地记得,后来这地方直接封了门,当仓库用了啊。
“你听我说完啊。”好不容易能发言的老舅,话正经多了。
“行,你说。”林洛回到了座位,准备听听要这个破地下一层来有啥用。
可能是他单位有人参与了这事吧,老舅知道的还真挺多。“那破地下一层是代价,主要是把银河商厦和川州购物中心二楼连接的那个过街天桥给要来了。”
“啊,那不是银河商厦用来引流的吗?”大舅出声问了句。
相比于破烂的地下一层,这二层两个商场的连接处,那可真的是好东西。
川州购物中心的客流量明显好于银河商厦,尤其是二楼服装摊位,号称川州小五爱。
也不知道许文松通过的谁,给川州购物中心施加了压力,生生地在两个独立的商厦之间,嫁接了这么个天桥。如此一来,银河商厦的二楼人流量也不错了。但也仅限于二楼。
只是让大舅不理解的是:“这天桥是过人的,弄这个干嘛?”
那个地方并不是多宽敞,干不了什么大事吧。
“你看,你做买卖的脑子不如韩美娇吧?她在那弄了一排小摊位,卖银首饰、小礼品,还配送盒饭。”老舅难得笑话了大舅一次。
林洛也算听明白了:“哦,行啊她。所以地下一层和二楼的天桥是捆绑销售,租给她的?”
许文松可不是什么软柿子,人家只是败家而已。
现在这银河商厦还是公家单位,属于供销社的二级单位,但过了今年,可就变个人了,许文松花了200万,把这一整个楼都归到了自己名下。
当然,这钱可是信用社出的,后来成烂账了。
“对喽。”老舅点点头,自己这外甥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能拿下这地方,算韩美娇有本事。“她给咱家送家电,就是因为抢了我盒饭的生意,过意不去?”林洛又多问了句。
不是忘了这是自己消息得来的好处,而是确认下,好找她韩美娇麻烦。
“那倒不是,韩美娇说得清楚,送家电就是因为感谢你给她朋友指了一条路。”老舅还没说话,大舅就把这事定性了。
这就让林洛很不满了。“所以,她截胡了我的商场,然后一点表示没有?”
这女人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老舅看了林洛一眼,总算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不招人待见了。
这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啊?
人家凭本事拿下的项目,怎么就成截胡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