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得到消息的人,已经开始利用这点开始钻空子。
这种有利于普通人的政策,肯定是自上而下传达的,谁提前知道这消息,也不会往下传。就像是林洛告诉韩美娇利用边民证走私一样,先得到这类消息的人,已经安排亲属收残疾人的残疾证,自己干了。
能被普通老百姓知道的好政策,一定不是什么好政策,即便是,也是过了红利期的了,这个就是信息差。
高层的信息,往下传达是很难的。皇权是不出紫禁城的,这是大臣们的共识。所以,新闻也从来不说让人听得懂的人话。把政策报道了,让内阁看到了的制造隔阂。
类似的事很多,比如,全国一共二十三个省,十九个省把惠农补贴挪用了,一挪用就是十来年,为什么没有被发现?因为农民根本就不知道。
残疾证可以不用办烟草证就能进烟卖烟这事,眼下肯定是红利期啊。
“确定都是残疾人?”
林洛为了这个,早就想入股聋哑学校了。
但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守恩拍了下胳膊,缓缓地道:“都是,之前是一帮扒火车的小孩子,也不知道被谁打断了胳膊、毒哑了。然后就开始跟着老坎在汽车站要饭的。后来汽车站被整治了,就跑这淘沙子来了。”
原来是折枝啊!这行当自古就有。
“草,弄一帮残疾小孩淘沙子,能干明白活吗?”豺狼也乐得和张守恩聊两句。
越聊俩人之间的话越多,张守恩举着杯一边邀酒,一边回答。“大多都是小哑巴,活虽然干的不利索,但是不会乱说话啊!”
“呦,保密还做得挺好。”干黑产的,嘴严是个很大的优势,跟张守恩碰了一杯的豺狼,转头对着自己院子外的小弟喊道。“早晚给你毒哑了。”
他还嫉恨小弟办事不力呢。
三两句话,好像真的一笑泯恩仇了,张守恩,也跟着打趣了起来。
“没用,老坎那还都是哑巴呢,我不是也知道了!之前我是嫌他生意小不惦记他,现在,一帮小哑巴有毛用啊!能帮他保住买卖啊?”
几人都不是什么有人性的玩意儿,谁也不觉得那些可怜的孩子值得拯救。但为了占别人的生意,把别人手头的黄金变成自己的,打着拯救孩子的旗号去办事,还是可以的。
豺狼摸了摸下巴:“那咱们干他是不是合情合理啊?”
“合情合理!”
三个不要脸的,一碰杯,事就定下来了。
两个大哥更是兴致冲冲,豺狼对着工地喊。“把人都给我叫来。”
张守恩也冲着俩小弟吩咐。“去把家伙都拉来。”
酒都没喝完呢,就准备干人家去了。几个家伙一合计,就准备带着酒劲杀向凉水河二道沟了。
正准备喝最后一口福根酒,哥几个就动身了。
:“咱们哥几个,这是第一次正式合作啊?马到成功!”
面子最大的豺狼提了最后一杯酒。
张守恩能交到林洛和豺狼这两个朋友,怎么可能不跟进,他也站起身,准备讲两句。可,事与愿违那就是常态。
才清了清嗓子准备张嘴,一个小孩跌跌撞撞的身影跑了进来。“洛哥,洛哥,不好了,你游戏厅被砸了!”
之前和林洛有冲突的那个叫王超的小孩,拖拉着大鼻涕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