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都给老子让开!再敢挡路,就把你们都杀了!”
身着镶金黑甲的士兵粗鲁的推开人群,其力道之大,往往一下便推搡开一片人群,显然不是寻常凡人。
许多百姓被他们推倒在地,磕的满脸是血却不敢抱怨。
“老人家,你没事吧。”
一位黑衣青年将一位贩菜老者搀扶起,一挥手便扇出一阵轻柔的风来,将老者身上的灰尘掸除。
老者刚要道谢,见黑衣青年竟使出这等神通,便又要跪下,一边还在嘴里喊着“谢谢仙长,谢谢仙长…”
“唉,老人家,不必怎么客气。”
强行把老人拽起来,黑衣青年大度的说道。
见黑衣青年力大无穷,老人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面前这位黑衣青年定是修道之人,于是更是不停的说起吉祥话来。
“行了,多的也不用说了,老人家,问你几个事。”
“仙长请说,老汉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青年对自己翻来覆去的几句吉祥话感到烦躁,老人一个激灵,赶忙恭敬道。
“这些黑甲士兵是何人?我看他们不过炼气修为,怎么如此嚣张?竟然连筑基修士都不放在眼里?”
见有些个筑基修士都被这些黑甲士兵驱赶推搡,黑衣青年有些不可思议。
虽说此处是大燕国国都,大量的炼气修士筑基修士都在这座城池内活动着,但像这些黑甲士兵这般嚣张的属实不常见。
“哎呀!仙长慎言,慎言啊!”
老人一听青年的话,一下子便激动起来,也不顾自己只是一介凡人,拽着青年的衣服到了一边。
“仙长啊,莫怪老汉无礼,那些黑甲士兵是大燕国皇帝的禁军,他们所执行的是皇帝的意志,虽然只是炼气修士,但位卑权重,和他们对抗,就是在和大燕国皇帝对抗,自然无人敢惹啊,仙长还请慎言,对禁军不满的言论若是被有心人揭发了,便会招致这些禁军的盘查……”
老人先是为自己先前的行为表示歉意,随后进行了解释。
有趣,狗仗人势吗?那大燕国皇帝好像是个金丹修士吧,难怪手下的这帮军队完全没把筑基修士放在眼里。
“还有啊仙长…”老人的话语打断了青年的思考“莫要怪老汉我聒噪,只是仙长这身衣服……”
“这身衣服怎么了?”
“仙长是从外边游历过来的吧?仙长有所不知,在大燕国,只有李朝皇室成员能身着黑色外衣,其他人等一旦被发现私藏黑色衣物,修士会受到处罚,凡人会被吊死…”
“我知道了,谢谢老人家提醒。”
“不敢当不敢当……”
塞了几块下品灵石给老头,黑衣青年便闪身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老者在原地不住的道谢。
几息之后,黑衣青年出现在了几个街道外的另一个小巷之中,不,现在应当叫白衣青年了才对。
这位扶老太太过马路的好心人自然是陈昭。
自从林仙镇一别后,陈昭便跟随着卡片上的提示,来到了大燕国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