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鼠案·汴京铁探

第三章抽丝剥茧，幕后黑手初现

王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在白萧联锐利的目光下，他终于撑不住，低声道：“那日……那日宴至中途，香炉曾被送去后院添过一次香。负责添香的，是府中的一个老仆，名叫刘忠。”

“刘忠现在何处？”白萧联追问。

“三日前……三日前他说家中老母病重，告假回乡了。”王诜的声音越来越小。

展昭立刻道：“驸马爷，烦请告知刘忠的籍贯住址。”

王诜不敢隐瞒，连忙让人取来刘忠的户籍文书。白萧联接过文书，快速扫了一眼，目光落在籍贯一栏——应天府。

“应天府尹府，是第三桩失窃案的案发地。”白萧联指尖点着文书上的字，语气笃定，“这个刘忠，有重大嫌疑。”

展昭点头道：“我这就派人去应天府捉拿刘忠。”

“不急。”白萧联拦住他，“刘忠只是个跑腿的，背后定然有人指使。你想想，一个老仆，如何能轻易潜入各大府邸，甚至皇宫大内？他既无这般身手，也无这般门路。”

展昭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

“寒梅香、玉簪、暗格机关，这些都指向一个身份尊贵之人。刘忠，不过是被买通的棋子。”白萧联走到院中那株梅树前，伸手拂过枝头的梅花，“驸马爷，赏梅宴那日，可有哪位宾客，对这寒梅香格外感兴趣？”

王诜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有！是端王赵佶！那日他特意询问了这寒梅香的来历，还说此香与他府中的一支寒梅玉簪极为相配。”

端王赵佶？

白萧联心中一动。这位端王，便是未来的宋徽宗，他精通书画，尤爱梅花，这与侧写中的凶手形象，完全吻合！

可他是王爷，身份尊贵，为何要偷盗这些字画？尤其是《清明上河图》，那本就是大内珍藏，他若想看，何须偷盗？

“系统提示：触发隐藏线索。端王赵佶近日在临摹《清明上河图》，但苦于没有真迹参考，技艺难以精进。”

机械音适时响起，白萧联瞬间明白了。

原来是为了临摹！这位艺术皇帝，为了追求书画的极致，竟不惜派人偷盗真迹！

“展大哥，我们去端王府。”白萧联转身，语气斩钉截铁。

展昭却面露难色：“白五弟，端王乃皇亲国戚，若无确凿证据，我们不能轻易上门查案啊。”

“证据？我有。”白萧联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正是从青铜香炉中捻取的香灰，“这香灰中的朱砂成分，与暗格锦缎上的一致。而这寒梅香，只有端王和驸马府有。驸马爷无作案动机，那么，凶手便呼之欲出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者，刘忠告假回乡，走的是端王府的门路。只要我们抓住刘忠，一审便知。”

展昭看着白萧联手中的纸包，又想起她今日种种惊人的表现，终于下定决心：“好！我这就去请包大人下令，同往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