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您的戏迷,”江婉玲微微一笑,语气真诚,“您在《牡丹亭》里唱的杜丽娘,婉转缠绵,让人过目不忘。我们知道您不愿屈从于权势,也明白您对昆曲的热爱。”她没有直接提及发簪和时空碎片,而是先共情对方的坚守,让苏曼卿放下戒备。
爱丽丝也连忙附和:“是啊苏小姐,您的歌声就像黑暗里的光,要是您被迫离开,那该多可惜啊!我们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愿意尽最大努力帮您。”她的话直白却真挚,没有丝毫虚伪。
苏曼卿怔怔地看着她们,眼眶再次泛红:“你们...真的愿意帮我?那些高利贷的人,凶得很。”
“再凶的人,也怕讲道理。”江婉玲从容不迫,“我们有个朋友,在租界里认识些懂法律的人,或许能帮您理清债务。至于戏班老板那边,我想您的昆曲造诣,值得更好的舞台,或许我们可以帮您另寻出路。”
她没有打包票说一定能解决所有问题,却给出了切实可行的方案,既不让对方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也给了对方希望。
苏曼卿沉默片刻,缓缓取下鬓边的宝石发簪:“这枚发簪是我偶然所得,戴在身上总觉得安心。若是你们真能帮我摆脱困境,我愿意将它送给你们。”
“您先别急着决定,”江婉玲按住她的手,“我们帮您,是因为敬佩您对艺术的坚守,而非为了这枚发簪。等您真正摆脱困境,再做打算也不迟。”
接下来的几天,江婉玲凭借祖父留下的民国人脉,联系上了租界的律师,帮苏曼卿理清了戏班合同里的漏洞,证明老板无权强迫她嫁人;爱丽丝则用现代的营销思路,为苏曼卿策划了一场“昆曲专场演出”,吸引了众多文人雅士前来捧场,甚至有外国领事主动提出要资助她出国深造。
演出当晚,苏曼卿站在舞台上,一曲《游园惊梦》唱得情真意切,台下掌声雷动。演出结束后,她捧着宝石发簪来到后台,郑重地递给江婉玲:“这枚发簪,理应属于你们。是你们让我明白,坚守初心的人,终会被世界温柔以待。”
江婉玲接过发簪,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这不是我们的功劳,是您自己的坚持打动了所有人。以后若是遇到难处,随时可以用它联系我们,无论身处哪个时代,我们都会赶来。”她留下了时空调节器的碎片,作为彼此的约定。
奥斯汀轿车看着她们手中的宝石,欣慰地说:“你们用善良和智慧化解了困境,这比任何强制索取都更有力量。时空碎片选择你们,果然没错。”
爱丽丝望着百乐门璀璨的灯火,突然感慨:“原来帮助别人,比单纯寻找碎片更有意义。”
江婉玲点头轻笑:“每个时代都有它的风雨,但也总有温暖人心的善意。我们收集的不仅是碎片,更是不同时代的信任与坚守。”
就在这时,福特车的日记本再次凭空出现,页面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字:“下一站,1940年代的重庆。那里有一辆见证过烽火岁月的吉普,正等待着被救赎。”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场跨越时空的奇旅,不仅是对时光锈迹的探寻,更是一场关于善良、尊重与共情的修行。而高情商的相处之道,正如连接不同时代的纽带,让每一次相遇都温暖而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