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眼前这群铁塔般的汉子,特别是抡得动百斤铁锤的马大锤,两人悔得肠子都青了。今后就算要寻衅,也得找个僻静地儿,决不能在院门口耍横——二人不约而同地想。
大锤兄弟,他俩跟杨建逗闷子呢,别往心里去。易忠海堆着笑脸打圆场。经过昨儿个那场**,他再不敢摆谱。贾张氏说挨揍就挨揍,要是这俩**有个闪失,自己的养老算盘可就全砸了。
“说笑罢了,那我同样跟贾东旭乐呵乐呵,给他点颜色瞧瞧!”李大锤回怼道。
“成,那哥几个也陪傻柱闹着玩玩儿。”剩下的人起哄道。
贾东旭同傻柱闻言,登时面如土色。
“赔不是!麻溜儿给杨建认错,往后绝不再犯!”易忠海厉声喝止。
“杨建,对不住!往后绝不开这等玩笑!”贾东旭立刻转身,弯腰致歉,姿态谦卑至极——他着实扛不住李大锤那铁锤般的拳头。
傻柱虽心有不甘,但在易忠海瞪视与五名壮汉威慑下,只得憋屈低头:“杨建,冒犯了!”话音未落,易忠海已厉声打断:“傻柱!摆正你的态度!否则让大锤他们给你松快松快!”
傻柱脸色骤变,慌忙深鞠一躬:“杨建,是我不该胡闹,绝无下次!”这回语气明显老实许多。他暗自掂量:单挑李大锤尚有一搏之力,若对上六人联手……
“罢了,且饶你们这回。”杨建淡然一笑。人多势众就是硬道理——方才还耀武扬威的二人,此刻竟成了蔫头耷脑的鹌鹑。
“嗤!”傻柱冷哼着甩手离去;贾东旭则垂首缩肩,灰头土脸地溜走。易忠海紧随其后。杨建未置一词,径直朝厂区迈步。李大锤众人如影随形,始终落后半步,恍若护卫。
倏忽间,红星轧钢厂已矗立眼前。杨建望见潮水般的工人涌入门岗,悄然启动感知,探查厂内暗伏多少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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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数百个红点在杨建脑海忠亮起,相关信息纷纷浮现。
厂里分布着六七百名死士,他们遍布各个岗位和区域,汇聚起来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杨建暗自点头。有这支庞大的队伍在身边,他在厂里不仅不怕受欺负,还能在各个关键环节安插自己的人手。
他迈步朝一车间走去,顺带查阅死士的详细信息。意外发现其中一名死士竟拥有六级钳工技能,这让他心头一喜。
正为钳工技术停滞发愁,现在只需召唤这名死士共享记忆,他就能直接突破至六级水平。等下一次考核通过,工资待遇将大幅提升。
踏入一车间时,他瞥见易忠海在机台旁指手画脚,但并未驻足,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易忠海和徒弟贾东旭同在一车间,而刘海忠则在二车间。由于岗位和生产线不同,他们平日几乎没有交集,即使易忠海过来处理零件问题,也不会与杨建交谈。
杨建同样懒得理会这些人。
“师傅!”
刚到工位,他就看见身高约一米六五、体格壮实的中年男人正等着自己。这便是他的师傅谢全才,为人宽厚,一直像父亲般关照无亲无故的前身。
“杨建,胜不骄败不馁。就算你现在是二级钳工,也绝不能松懈,后面还有**级考核等着你。”谢全才语重心长地提醒。二十岁能达二级水平者在轧钢厂凤毛麟角,他担心徒弟骄傲懈怠,浪费了这份天赋。
“昨天买了本钳工书,我觉得**级零件我都能打磨了。”杨建随口编了个理由。
“就算**级零件没问题,后面还有四级——等等!你说什么?”谢全才猛地瞪大眼睛。
“师傅,我说我能打磨**级零件了。”杨建重复道。
杨建坦然答道。
他打算先行展现才能,待日后获得六级钳工经验时,实力会更上一层楼,不如提前铺垫一番。
要不先试试看?
谢全才不但没有阻拦,反而鼓励徒弟尝试。在他看来,实践才能出真知。
况且这小子确实天赋异禀,说不定真能完成这个精密零件的加工。
他立即取来相关材料和图纸。
你看看有没有把握,如果不行的话,咱们还是从二级零件开始循序渐进。
没问题!
杨建接过图纸仔细查看后当即表态。
师父,我肯定能做出来。
谢全才点头认可。
只见杨建在机床上娴熟地操作着,每个动作都精准流畅,仿佛经验丰富的老技师。
系统赋予的悟性加成果然不凡,就像武侠小说中打通经脉一般,让他的技艺突飞猛进。
操作台前,杨建依旧保持着行云流水般的节奏。
谢全才看得瞠目结舌。
以他六级钳工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分明是专业级的技术水准,甚至比普通技工还要精湛。
可惜!
他不由惋惜地叹息。要是能赶在职称评定前突破,每月就能多领五元薪资。
现在至少得等半年后才有机会,算下来要少赚三十块钱。
师父,完成了!
杨建将加工好的零件递过来。
来,我测量看看。
虽然心里已有预估,但谢全才还是想具体检验徒弟的极限水准。
接过量具仔细检测后,数据的精准程度令他震惊不已——这分明达到了特级标准。
零件等级分为低劣、普通、优良、顶尖四档。倘若能做出顶尖品质,便已达到完美境界,相当于四级零件的入门水准。
换言之,杨建此刻已具备四级钳工的潜力,只需稍加打磨就能稳固技术,通过考核便能正式晋升四级钳工。
嘶——
谢全才想到此处,不禁深吸一口凉气。原以为三年学徒期满直接跳升二级工已属惊人,没料到徒弟竟藏着四级钳工的底子,这般天赋实在骇人听闻。一时间,他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徒弟。
杨建瞧见师父神情,嘴角微微上扬。他对自己实力心知肚明——想必谢全才这辈子都没见过二十岁的四级钳工。
待会儿还有更惊人的演示,就怕师父心脏承受不住。
师父,评价如何?
谢全才猛地回神,故作严肃地咳嗽两声:还算...咳...过得去,但仍有进步空间。你这般天资,万不可懈怠。言语间明显藏着怕徒弟骄傲的担忧。
师父尽管放心。
杨建会意一笑,随即转身:我先去趟茅房。
望着徒弟远去的背影,谢全才脸上绽开得意笑容,瞥向不远处的易忠海低声自语:八级钳工算什么本事?能教出八级徒弟才算真能耐!他与易忠海素有积怨,往日总被对方仗着八级身份压制。如今这二十岁就能摸到四级门槛的徒弟,未来必成八级钳工,终于能出一口恶气。
杨建并未直奔厕所,而是在一车间绕行半圈,停在八号机床前向某个中年男子递了个眼色,这才踱向茅房。接到暗示的中年人立即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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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为林大海,是杨建翻阅死士资料时发现的那位六级钳工,也是唯一的高级别技工。
两人迅速来到卫生间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