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属什刹海一部分,是七百年前元朝留下的古老水域,也是城里最大的水面,里头鱼可不少,甚至还能逮着老鳖。
小杨和老闫到时,岸边早已聚集了不少人,有来垂钓的,也有来散心游玩的。
今儿休息日,比平常热闹,咱们去那头钓,那儿没人。老闫推着车说道。
小杨四下张望。
这时的后海还没开发,黄土堤岸杂草丛生,一派天然野趣。
为何不去那边钓?他指着空荡荡的岸边,唯独一人独坐垂钓。
去不得!那是老邓,本事大得很。谁要靠近就是挑衅,非得跟他赌钓不可,不然准被撵走。老闫望着那人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惧色。
这么横?
杨建略显惊讶。
“据说他兄长有背景,专门派了六个好手护着他,站在后头那几个就是。”
闫阜贵扫了眼邓钢身后的几条人影。
杨建这才明白,原来是有靠山,难怪这般张狂。
“难道没人能赢过他?”
他随口问道。
“人家天天泡在这儿钓鱼,对水里的门道摸得透透的,下钩又准,还肯花钱,用玉米打窝子,一般人哪是对手。”
闫阜贵解释道。
杨建微微颔首。
原来是个行家,又肯下血本,这年头光是愿意砸钱,就已经胜过多数人了。
“咱们就在这儿钓吧。”
闫阜贵挑了个自以为的风水宝地。
“行。”
杨建倒不计较,反正也是外行。
两人从车后座取下小马扎,钩上刚挖的蚯蚓,甩竿开钓。
转眼一小时过去。
杨建的钩子始终静悄悄,蚯蚓完好如初。
期间闫阜贵热心指导,从甩竿技巧到诱鱼偏方,花样百出,最后连往水里砸土块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结果他自己反倒折进去三条蚯蚓。
战绩比杨建还惨——毕竟杨建的饵至少没被鱼叼走。
“三大爷,还继续吗?”
杨建忍不住问。
“当然!按我的法子,保准能上鱼。”
闫阜贵拍着胸脯保证。
杨建望向脚边那个清水坑——闫阜贵一早挖好准备装鱼,还特意打了清水,这会儿依旧空空如也。
“鱼兴许还在打盹,等它们睡醒就好钓了。”
闫阜贵忙不迭找补道。
突然,水面泛起一阵水花,只见一条大鱼领着几条小鱼悠然地游过。
看到这一幕,闫阜贵神色略显尴尬。
“三大爷,我到附近转转。”
杨建收起鱼竿,说道。
“行,去吧!”
闫阜贵暗暗松了口气,生怕杨建再追问下去,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搪塞。
实际上,他心里也疑惑不解,往日再怎么不走运,好歹能钓上条小鱼,可今天却毫无收获。
杨建起身离开时,瞥了一眼仍在专注钓鱼的闫阜贵,随后朝不远处的一位老者走去。
他刚才感应了一下死士的位置,发现附近有几十个死士,但他们的钓鱼技术都不太行,唯独这位老者技艺精湛。
他琢磨着用记忆共享天赋,把老者的钓鱼技巧学过来,总比闫阜贵那套不靠谱的方法强。
“杨同志!”
老者见他走来,主动招呼道。
“景同志!”
杨建笑着应道。
从信息中得知,老者名叫景鸿福,是一位七十二岁的**,身子骨硬朗得很,乍一看还以为只有六十出头。
“景同志,我想共享你的钓鱼记忆,钓几条鱼尝尝。”
见四周无人,杨建直截了当地开口。
“没问题,有了我这手钓鱼本事,后海的鱼任你钓,就连老鳖也跑不掉。”
景鸿福信心十足地答道。
杨建并不清楚钓老鳖到底多厉害,但见景鸿福说得底气十足,忍不住追问:
“你的钓鱼技巧比那位鱼王还高明?”
“呵!”
景鸿福轻笑一声,淡然道:
“他学的不过是我的皮毛,不值一提。”
23:‘灵钩引’钓法!
“这么厉害?”
杨建一脸震惊。
内心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倘若老者的预言不假,这次可是天大的收获。
的确如此!
景鸿福微微颔首,解释道:
我这手钓鱼的功夫唤作灵钩引,是我自创的名号。实则将内劲灌注于钓线钩尖,在水底来去自如地擒拿鱼获。
待会儿你亲自尝试便知其中玄妙。
这番言论令杨建瞠目结舌。
内劲之说竟非虚言?难怪那位鱼王只得皮毛。寻常垂钓技法岂能与这等奇术同日而语。
景同志,这般本领从何处习得?
景鸿福捻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