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与他无关,懒得追究。
随后他巡视了其他车间。
几位主任殷勤备至,端茶递水,关怀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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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有二:一是杨建如今身兼两车间主任之职,成为领导跟前的大红人;二是他实实在在为各车间培养了八级钳工——改造小组里多则两人,少则一人通过考核。虽然数量不及一车间惊人,但这已足够让众人欣喜若狂,对杨建感恩戴德。毕竟八级钳工本就稀缺,不少车间至今仍无此等人才。杨建此番破冰之举,众人岂能不真心欢喜?
杨建面对热情颇感意外,含笑告辞后巡视完所有车间。下班时分,他径直走向停车场。送高玥返家后,察觉系统空间里有封黑鼠的来信,正欲取出阅览,却见周晓白已在路口等候。他摇头失笑——这姑娘近来想必清闲,又开始玩起围堵的把戏。无奈只得依她,至于信件,且容后细看。
156:当个三大爷也不错!
杨建随周晓白用餐期间,借如厕之机展信获悉:许半夏计划外出租房。他当即回信叮嘱黑鼠暂留其人,明晚亲自处理。此事在他意料之中——如今许半夏已组建自己的销售队伍,日进斗金,自然不愿继续蜗居黑鼠大院,向往更宽敞的居所。这本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梦想,待明晚详谈便是。
饭毕,两人逛街至倦,便循例寻了宾馆休憩。
……
次日晨。
杨建骑着电动自行车返回大院。
这几天他一直在外奔波,要么是去寻丁秋楠,要么是应周晓白的邀约出去。若不是还惦记着要和许半夏谈谈,他今天就想去陈雪如那儿转转了。
刚进院子,就听见闫阜贵的声音:哎哟喂,杨建你可算回来了!
闫老汉这两天可没少在门口张望,眼巴巴等着杨建回来。今天总算把人给盼来了。
三大爷,您这是有啥事?杨建随口问道。
嘿嘿,现在该叫你三大爷啦!闫阜贵挤眉弄眼地说,我如今可是升任二大爷了。
杨建一时没反应过来。
转念一想,那晚去找丁秋楠之前,确实是让易忠海卸下了一大爷的位置。这不,刘海忠顶了上去,闫阜贵也跟着升了级,空出来的三大爷位子竟然落在了自己头上。
往后咱可都是院里的大爷了,您可得注意形象,别总琢磨着占人家便宜。闫阜贵咧着嘴笑道。
杨建瞥见他身后那几盆新添的盆栽,嘴角一扬:老闫,你这花儿又换了新品种?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闫阜贵自己就是个占便宜的主儿,反倒教训起他来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只许自己偷鸡,不许别人摸狗吗?
杨建!你可别打这些花的主意,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淘换来的!闫阜贵顿时变了脸色,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招惹这个煞星干啥。
这盆我要了。杨建随手一指,要不我天天来赏花?
闫老汉气得直跺脚,可又拿他没辙。最后只得肉疼地捧出那盆宝贝:拿去拿去!往后可别再惦记我的花了!
杨建接过花,微微一笑。
他模仿着闫阜贵的腔调说道:老闫,别总摆老师架子教育人,小心哪天被人反教育。说完便抱着花盆,推着车扬长而去。
你——闫阜贵气得直瞪眼。
杨建的话他倒是记在了心上,决定以后少对这小子说教,免得自讨没趣。
推着电动车,杨建嗅着花香,神色惬意。今日风和日丽,他的心情也颇为舒畅。
回到后院,他把新添的花盆摆在门口。算上这盆,门前已有九盆花了,全是顺手从闫阜贵那儿来的。这些花长势正好,显然有人精心照料——不用想也知道是马晓灵的功劳。
杨建,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怎么都不见人影?马晓灵走进院子问道。
晓灵姐,当上主任后事情多,有时候加班太晚就直接睡厂里了。杨建随口应付。
净瞎说!当主任哪有这么忙?大茂说你天天载着高玥早早下班呢。马晓灵抿嘴笑了起来。
杨建但笑不语。
谎言被戳穿,他倒不以为意,横竖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晓灵姐,吃了没?要不今晚在这儿吃?他转身准备晚饭。
不用了,大茂在家做饭呢。对了,你当上三大爷这事知道吗?马晓灵问道。
回来路上老闫跟我说了。
哟,这就改口叫了?适应得挺快嘛!马晓灵打趣道。
杨建微微一笑,既然成了院里的管事大爷,就得端起几分架子,这点还是闫阜贵提点的。
你先忙,不耽误你做饭。马晓灵说完就转身离开。
等等,晓灵姐,我这儿刚巧买了些点心。杨建从兜里掏出桃酥和蜜饯摆在桌上。
那我可不客气啦!马晓灵爽快地收下,帮杨建照看屋子这些日子,拿点谢礼也是应当。
正当杨建在灶台前忙碌时,刘海忠挺着肚子走了进来。
老刘?有事?杨建头也不抬地问道。
听到这个称呼,刘海忠眉头跳了跳,但还是压着火气: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院的三大爷,中院归你负责。
他那副趾高气扬的做派,活像当上多大官似的。杨建嗤笑道:就个破大爷值得你这么显摆?我身兼数职都没你这么嘚瑟。
刘海忠顿时涨红了脸,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最终甩袖而去。
杨建摇摇头。其实他压根不想掺和院里这些琐事,只是眼下推脱不得,权当陪他们玩玩罢了。有人**就管管,没人**就乐得清闲,横竖不耽误他做饭。
饭毕,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径直去找许半夏了解情况。
158:空间暴涨十万平!
杨建踏进了黑鼠所在的院子。
杨同志,许半夏在屋里。
黑鼠见他到来,随口告知。
知道了!
杨建点头示意。
站在许半夏门前,他抬手轻叩。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