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喷着茶沫子嚷嚷。
杨建眉梢微挑。
倒真是桩稀罕事,这浑人竟提前摘了光棍帽。看来自己扇动的蝴蝶翅膀,已悄然
哈哈,还有更让你意外的。
闫阜贵笑着故弄玄虚。
还能有什么?总不能是和寡妇结婚了吧?
杨建随口问道。
在他看来傻柱注定要娶个寡妇。
哟,还真让你说中了!傻柱娶了个带四个孩子的寡妇,今早刚领证,可惜不办酒席。
闫阜贵一脸惋惜。
这让他没法带着全家去蹭顿饭。
杨建听到如此熟悉的设定,忍不住追问:这媳妇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梁拉娣。
闫阜贵努力回想道。
杨建这才明白过来,难怪听着耳熟。
既然丁秋楠都出现了,梁拉娣出场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会嫁给傻柱。
这买一送四的婚事,放哪儿都够惊人的。
挺好,省了生孩子的麻烦。
杨建淡淡一笑。
嘿嘿!
闫阜贵坏笑道:是挺好,就是孩子都不是亲生的。
杨建没再接话,推着自行车来到中院,正撞见傻柱和梁拉娣在门口说笑。
杨建,这是我媳妇。媳妇,这是我们厂副厂长,快给领导拿喜糖!
傻柱赶忙引荐。
梁拉娣一听是副厂长,连忙抓了把糖塞给杨建。
恭喜。
杨建接过糖果浅笑道。
虽然之前有过节,但既然已成定局,他也不想闹得不愉快。毕竟自己将来也要成家,总得应付场面。
傻柱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真不错!”
杨建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他未再多言,径直转身朝后院方向走去。
“傻柱,这人真是你们厂的副厂长?”
梁拉娣好奇地追问。
“是,踩了狗屎运,从钳工学徒一路爬上去的。”
傻柱随口答道。
显然,在他眼里,杨建能当上副厂长全凭运气,否则哪能步步高升。
梁拉娣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她没想到杨建竟是从最基础的钳工学徒起步的。
至于傻柱口中的狗屎运,她压根不信。她自己也是锻工出身,从学徒做起,深知成为八级锻工都难如登天,更别提当上副厂长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实在了不起,若是她还未婚,定会毫不犹豫地嫁给杨建。
跟着这样的香馍馍,肯定一辈子吃穿不愁,养十个孩子都不是问题。
只可惜,如今她已是二婚,还带着四个孩子。
想到这里,梁拉娣的神情不由得黯淡下来。
“媳妇,你这是咋了?”
傻柱察觉到妻子的异样,连忙问道。
“没事!”
梁拉娣赶忙挤出笑容回答。
“那就好。”
傻柱点点头,见又有客人到来,便继续招呼着分发喜糖。
另一边,杨建简单洗漱后换了身衣服,出门去找宋红菱。
方才陈六远程联系他,说宋红菱已在等候,他便不打算在家吃饭,直接过去找她。
经过这次险境,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已经到了可以毫无保留的地步。杨建自然想趁热打铁,把关系彻底敲定。
到了陈六那里,杨建见到宋红菱,示意她坐上自行车。
“杨建,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不用上班了,上面已经批准我休养,等伤好了再回去。”
宋红菱跨上自行车后座,轻快地说:
没问题,这几天收工我就过来找你。
杨建咧嘴一笑:
说定了!
宋红菱爽快地点头。
杨建带着宋红菱在城里兜风,两人在潞泉居吃完烧烤,又骑着车在街上闲逛。
暮色渐浓。
杨建忽然按着太阳穴皱眉:
头疼得厉害,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怎么回事?宋红菱立刻紧张地凑近。
估计灌了冷风,前头有家旅社,让我躺会儿就好。
杨建指着前方的招牌。
快走!
宋红菱急得直跺脚。
杨建嘴角掠过一丝笑意,猛地拧动车把,车子嗖地窜到旅社门前,哪还有半点头疼的样子。
不过戏要做足,他故作艰难地挪下车,踉跄着走进大堂。
房钱自然是宋红菱掏的。
她手忙脚乱扶着杨建进屋,咔哒锁上了门......
此后水到渠成。
......
轧钢厂空调车间。
杨建跷着腿在办公室发呆。
最近风平浪静,生产线运转顺畅,首批空调在百货大楼销路不错,第二批正在加紧赶制。上头还专门调拨了一批,说要给领导办公室装这种能制冷的稀罕玩意儿。
晓得了!
董高义答道。
把这事儿也传达下去。
杨建仔细嘱咐道。
随即大步迈向研发部。
得提速推进基站和手机的研制进程了,光指着卫城东几个,怕是黄花菜都凉了。这些天翻资料都够他们喝一壶,更别提动手研制。
杨副厂长!
卫城东众人见杨建归来,人人面露喜色,欢快招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