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顺着看过去,眼睛瞬间亮了。
一套正红的床品静静铺展着,布料厚重,触感一看就很柔软。
上面盘着龙凤,金线绣得精巧细致,在灯下一闪一闪。
老派的花样,却喜气得让人心跳加快。
“这……”
她看着那一片耀眼的大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周谨言笑着搂紧自家羞答答的小媳妇。
他转头对店员说:“这套,打包带走。”
“先生真懂行!”
店员立马凑上来,脸上堆满笑容。
“这是我们手工限量系列,一针一线都是祝福,保您俩恩爱到老,手牵手走完一辈子。”
沈棠扯了扯周谨言袖子,手指捏住衣角,小声嘀咕。
“会不会……太讲究了?咱们还用得着这么隆重?”
周谨言低头看她,眼里全是宠。
“结一次婚,当然得当大事办。”
他扭头问店员。
“这些配套的牙杯、毛巾有吗?也来一份。”
店员立刻点头,走向货架取来一对红色牙刷杯,又抱出两条崭新的纯棉浴巾。
她将物品逐一放进购物车,动作利落熟练。
旁边还陈列着不少婚庆用品,从拖鞋到香薰蜡烛全都印着双喜图案。
周谨言顺手拿起一盒火柴。
盒子上烫金的囍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看了一眼神情专注的沈棠,随手也扔进了车里。
于是购物车慢慢堆高。
红牙刷杯、红浴巾、连沙发上的抱枕都得是双喜字打底。
红色成了今天的主色调,从洗漱用具到床上用品,无一例外。
收银台前排队时,周谨言推了推眼镜,低头翻看订单明细。
沈棠看着满满一车红火物件,总算懂了什么叫结婚标配。
人群往来穿梭,周围不时传来其他顾客低声交谈的声音。
身旁的周谨言正在核对发票,神情认真。
回到家,两人开始拆箱归位。
纸箱堆在客厅中央,胶带撕开的声音接连响起。
沈棠蹲在地上整理毛巾,把深红和浅红分开叠放。
周谨言负责剪胶带,沈棠到处比划放哪儿合适。
厨房橱柜拉开了一半,牙杯和毛巾暂时放在料理台上,等待最终安置。
周谨言拆完最后一个箱子,把空壳叠在一起靠墙摆放。
他抬头看了看沈棠的背影,见她正踮脚往高处搁东西。
“杯子搁这儿行不行?”
她皱眉思索片刻,又把杯子往前推了半寸,这才稍稍点头,似乎接近满意。
周谨言从后头环住她,脑袋搁她头顶。
“行,全听你的。老婆定规矩,老公享清福。”
沈棠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抵着杯壁。
屋内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轻响。
沈棠听了这话,嘴角悄悄翘到耳根。
同时,她渐渐察觉到周谨言总会留心她那些不起眼的小动作。
新买的四件套被两人合力摊开。
大红的被面在卧室暖光下透着一股热热闹闹的喜气。
布料垂落在床垫边缘,金线绣成的凤凰尾羽一直延伸到床脚。
沈棠跪在床中央拉平褶皱。
周谨言则站在床尾将四个角分别固定。
枕头也陆续摆上,绣着双喜的枕套鼓鼓囊囊。
“我来吧。”
见沈棠手忙脚乱地抖着被套。
周谨言干脆走上前搭了把手。